要挟自己对付朱家。
以丁家世代书香的清高,怎么能容忍颜面受损,怎么能容忍府中有这样惹事不规矩的妾室。
要保住丁家的颜面,唯有和赵藏枝撕扯开关系。
要问他知不知道赵藏枝回了赵家会死?
或许,大抵是知道的吧。
只是,于赵家而言清白重渝生命,于丁家而言却是颜面重渝生命。
曾经两人因为彼此的坚守和骄傲而格外投契,而这一份骄傲却在这一刻,联手将赵藏枝送上了死路。
看清丁达眼底的漠然,赵藏枝沉沉地笑了。
她的高傲、她的清白、她的自命不凡,她在闺中得到的赞誉和吹捧,这一刻都像是做梦一般。
“带走吧。”
丁达声音很冷,赵藏枝便也不再挣扎。
当她在忠勤伯府当众挑衅沈青鸾的时候,若有人告诉她不久之后她会沦落妾室,又被夫家休弃遣送回娘家,她定会骂那人痴人说梦……
赵藏枝身影彻底消失,朱夫人才觉大事不妙。
有心想解释缓和两句,却被丁达一句话堵了回来:“赵藏枝的事,与我丁家无关,朱夫人请让路。”
朱夫人捏着帕子讪讪退开。
转头看着沈府紧闭的大门,和站在沈府门口如同门神一般的镇远侯,暗道了一声晦气。
灰头土脸地带着儿子回了去。
这头,沈青鸾在屋子里听得下人转述的说法,心中也是掀起波澜。
只也仅仅只是波澜而已。
她与赵藏枝非但无情,反而有过,若是怜悯她,那置被她陷害中伤的自己于何地?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赵藏枝的下场,仅仅是因为她做过了这些事,而不是为了她沈青鸾太过无情而已。
若是之前的沈青鸾或许会悲伤春秋一番,如今嘛……
她看着珠珠手中的木盒,一时犯难。
深而褐的木盒之中,一支月瓣牡丹静谧、无声却热烈地绽放着。
叶舒花茂,茜纱一样的花瓣在沈青鸾眼前流泻。
珠珠局促道:“侯爷将这木盒塞给奴婢就走了,奴婢追不上,便只能拿回来。”
沈青鸾轻轻地将木盒放在桌子上,抬起手肘轻轻地撑着脸。
她使着君呈松去摘花,自然是想将他支开,不愿他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一则,要救人的确是她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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