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问题击打得她脑子乱成一团麻。
君鸿白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祖母,您不见太医,却想见沈青鸾,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她像绵绵一样死去吗?”
“不,不是的!”陆氏彻底惊慌失措了起来,“我只是想见见她,她在侯府的时候,我一直疼她。”
她费力解释着,君鸿白却全然没有听,只看着她,一字一顿:
“你杀死了我一个妻子,如今还要再杀一个?你把我当成什么?窝囊废?孬种?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不是。”陆氏涕泪四流地摇头。
这会,她终于从自己这个一直耳根子软到甚至有些懦弱的孙儿身上察觉出男人味,可附带的却是死亡的信号。
“祖母都知道错了,你先救救祖母,等祖母身子好了再替你操持,替你娶一个更好的妻子好不好!”
君鸿白没回话,只冷冷地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袍,去她梳妆台里翻出一张药方,转身便出了屋子。
“陆姨娘身子越发不好了,院子里都安静着伺候。”
“是。”院子里扫地的丫头们都迎了上来。
君鸿白略略扫了一眼,便自嘲一笑。
其实也没什么好嘱咐的,院子里稀稀拉拉几个丫鬟,吵也吵不起来。
只有陆氏在屋子里,先是哀求,见君鸿白置之不理,便化作怨毒的咒骂。
落在空旷的院子里,平白让人胆寒。
君鸿白心头划过悲凉。
半年前,侯府还不是这样。
那时,有沈青鸾在,围绕在他身边的永远都是温柔和睦的气息。
他侧头,冲着被一分为二的西院看去,那处也没有声息。
可惜了,他们定亲的时候,君鸿白还曾因为有机会和沈青鸾重新住在一个宅院里而感到庆幸。
没想到,君呈松连这样一个卑微的愿望都不愿意让他实现。
心底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君鸿白收回视线,淡淡道:“陆姨娘的病无药可医,你们也别近身伺候,以免沾染上。”
“是。”
君鸿白踏着步子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下午,沈青鸾正被君呈松搂在怀中一起看书,薛隐又来敲门:“夫人,大房送来一张药方。”
这么没头没尾一句话,君呈松抬头不虞道:“他送药方做什么,是在咒我早日生病吗?”
薛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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