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杨花?”说着,手中越发用劲。
苏清歌本就心伤不已,这几日都是强憋着,当下又气又疼,再也忍不住,一面用力挣脱,一面眼泪纷纷而落,哭着喊:“放手!放手!”
两人正在纠缠,李德全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世子爷,陛下请您进去。”
苏清歌泪眼迷蒙地抬起头,却见萧湛脸上的笑容竟带着几分凄厉绝望,无限哀凄地注视着她。
萧湛最后深深地看了苏清歌一眼,大步离去。
苏清歌顿时松了一口气,轻轻揉了揉被他捏得生疼的手臂。
怔怔出了一会子神,心中酸疼,眼中又泛出泪意来,忙背转了身子急急抹干。
李德全递过来一块帕子,叹了口气:“擦擦吧。”
苏清歌转回身子朝他苦涩一笑。
李德全静了一会,肃着脸说:“宫中最忌讳与皇子王孙纠缠不清,郡主千万不要犯糊涂啊!”
苏清歌知道他是好心,没有过多解释,点点头应下。
第二日给楚渊针灸,苏清歌内心惴惴。
因为不知道萧湛和皇帝都商议了些什么,总觉得是跟自己有关。
楚渊忙于批阅公文,对她好似幷未多加留意。针灸时也一直闭着眼睛,始终未曾发话。
苏清歌手下行起针来越发小心谨慎。
楚渊如果知道她昨日还在与萧湛纠缠,一定会以为她是个水性杨花的,搞不好就把她当做扰乱朝纲的祸水红颜,直接拖出午门砍了。
他既然没有吭声,想来是不知道昨日的事。
苏清歌心里不但没有安心,反倒越是害怕,只怕现在越平静将来暴风雨来的越强烈。
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无计可施,只得也装做一切如常的样子。
三日后,大渝国皇帝在天盛宫设宴为大夏来使接风洗尘。
夜宴的前一日,李德全带来楚渊的口谕,让苏清歌在夜宴时随侍在旁。
是夜,天盛宫张灯结彩,红毯十里。
车马辘辘向宫城,大夏使臣车驾到时,百官回首,司礼太监富有穿透力的嗓子,悠悠地刺破烟花迭起的夜空。
苏清歌站在李德全身后,这个位置可谓全场最佳。既不显眼,又能看到场中每个人的表情,十分适合苏清歌这样的吃瓜群众。
大殿正中摆金龙大宴桌,面北朝南,帝后并肩而坐。
苏清歌冷眼瞧着,皇帝对皇后虽然客气尊重,但终究没有寻常夫妻那种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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