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现在,也该醒了。
钟成铭冷哼一声:“做梦?她可是活生生的被你看见过、触碰过!要我说,你现在才叫做梦,因为逃进梦里,你就可以逃避被我抓住把柄的现实了,可以完全自私自利,不管她的死活了!”
“随你怎么说。"薄爵低沉道:“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为了这场梦,他已经替钟成铭背了五年的杀人犯头衔;
直到遇见郭雨晨后,他的人生,有了新的归宿和温暖。
他不再迷失沉沦,他要摆脱旧梦,面对自己新的人生。
眼看薄爵要挂电话,钟成铭急忙闪了两下大灯。
双手插兜、立在街道喷泉下的薄爵,这才发现,钟成铭就在街道的另一端
钟成铭下车,阴冷的瞪了薄爵一会儿,冲身后的面包车挥了挥手,手下立马将一个小姑娘撕拽下来。
薄爵只听见一声"救命”,人便被塞回去了。
“她不听话,我的人打了她一顿,才乖乖的从夏威夷过来。"钟成铭对手机冷笑道“别怪我,小子,你都把刀架我脖子上了,我实在客气不起来!事实上,直到你认输以前,我准备一直折磨她,所以,别心疼的太早了。
薄爵双手发抖,身体紧绷,眼睛控制不住的往那辆车上看,嘴巴却恪守住理智说:“她已经死了。
“谁告诉你她死了,医生?警察?还是你爸?有证据吗?你见过她的尸体吗?你真认为你爸有那么狠心吗?既然如此,那你就别等了,不仅把承重柱的事儿捅出去,赔我个侵家荡产,还可以跟钟乾龙说,是我逼死了他儿子,我等着警察来抓我,你去啊!
薄爵都快把手机捏碎了,紧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钟成铭暗自松了口气,笑道:”是梦是真,你自己判断。但别忘了,这将是决定她生死的选择!我只给你一天考虑,是娶我女儿,做我女婿,跟我一起共谋大业;还是玉石俱焚,你看着办!”
钟成铭上了车,薄爵下意识扔掉手机追上去。
他死死扣住面包车的车窗,被拖行了几十米,才翻滚落地。
手臂被地面摩擦出一大片刮伤,手指也被车窗挤得青紫,薄爵却哼也不哼,征征地望向钟成铭丢下车的物件一一个史努比玩偶
薄爵捡起来,一厘米一厘米的抚摸已经年久枯黄的绒布,突地手背一冰,接着噼里啪啦,被雨点砸得满身湿透。
薄爵紧紧抱住玩偶,血液顺着雨,水将玩偶染得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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