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会有那麽多悲痛?”
说这话的时候,八重樱微微垂下眼帘,青蓝色眼珠中,活动着讨厌与茫然。
轮回不屑道:“人信仰神是人的事情,神为什么要给人的全部举动擦屁股?神又不是偶像之类的公世人物,并且神着眼的始终是文化整体天地众生,着眼的是更大的事情,哪儿有心思管这种事情大约玩什么神权游戏,所谓善恶祸福,唯人自招而已,胜利谢谢神,失败抱怨神的信仰真是好笑,即然满身心信仰,但神需要信仰那东西吗?神哪儿有那麽低价。”
神?有点用途……
孔真略带醉意的眼珠晃了晃,又给自己灌了口酒:“这么看来……嗝,你由于‘神’的原因而遇到了最痛苦的蒙受?有乐趣说说吗?我……嗝,是个及格的听众哦。”
“五百年了……现在只剩我一人在这个期间,说给你听听也不妨。”八重樱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目光微微迷离却没有半分醉意,她想要喝醉太难了,但烈酒刹时的麻木神经,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可贵的轻松,“事情该如何说呢……”
噗通!咔嚓!
酒瓶摔在地上,不晓得几几年分的酒液洒了一地,发散出刺鼻的酒味,少年已经趴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八重樱淡淡地看了一眼孔真,一醉解千愁……五百年前,醉了几次以后她历来没有喝醉过,大约是喝得太多了吧。
听众都醉倒了,原来迟疑是否诉说的东西也就没需要了,八重樱抿了一口碗中的酒水,神采黯然:“神若善良,何必将凛献祭求雨……卡莲,你又为什么站在他们那儿……但五百年过去,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我等着你给我一个回复,醒来的时候,你却已经再也不会发现。”
“我在这个目生的期间醒来,又是为了什么?”
砰。空空如也的碗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八重樱轻轻叹了口气,青蓝色的眼珠看着酒店落地窗外白昼下的城市,五百年啊,一切都化为了尘土……
砰!砰!
若隐若现的洪亮枪声传来,八重樱头上的两只粉红色狐狸耳朵微微动了动,对她来说这是种新鲜的声音,将手中即将见底的酒瓶子放下,八重樱来到阳台上向远处眺望,她鼻子微微动了动,陆续平淡如水的面庞上表现出多少激动、愉快的神采。
“这个气息……虽然很淡,但……”
下一刻,狐狸耳朵巫女干脆一脚踩在阳台的雕栏上,纵身跃下十几米高,而后落地疾速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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