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得水。”
“这么说也没错，如龟得水。”归无定坐在船尾上，没有由于里妖梦种种带刺儿的话产生心情颠簸，“说来，昔时里的确没有收什么门生才对，道友你毕竟是如何获取里的窍玲珑心的？有乐趣满足下老拙的猎奇心吗？”
“你还记得师傅养的只鸟吗？”
归无定皱着斑白的眉毛，表情微微恍然：“那只鸟……难道里是给你开了灵智？”
“苍天颠覆，只手遮天，临终以前师傅单独人抗衡苍天，将窍玲珑心给了我，然后将我送出了战场。”里妖梦瞥了眼归无定，“从无知飞禽开智，此为天之德，我不敢忘掉。”
“道不同，不相为谋，老拙这辈子最想做的便是活久点，身家性命排在位，里对老拙有恩，老拙天然要回报他，除了这条小命。”归无定没有半点惭愧之色地说，“怪不得从你身上觉得的气息有些诡谲，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牵强算是混血却又有些玄妙的不同，应该是由于窍玲珑心的原因吧。”
里妖梦清静地说：“若是当初你没有走，想来师傅会把窍玲珑心托付给你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连续觉得着归无定的情绪，但归无定的情绪连续很清静淡然，没有丝毫多余的成分，忏悔没有，痛苦没有……
“老拙可掌管不起，并且你以为里不晓得老拙是什么样的人吗？”归无定笑了笑，目光莫名地看了眼里妖梦，“他就算把窍玲珑心给老拙，老拙也不敢拿……姓之意，势必与苍天对立，老拙这把老骨头摇旗大叫，混水摸鱼不可问题，但站在台前就算了吧，太凶险了。”
容易的番交换后，里妖梦沉默下来，看着无限海水，道不同，不相为谋……
“里要做的事情太大了，他怀揣的抱负也过高了，看得也太远了，于是他才是疯子，昔时跟随他的人之中，看清晰他的修士很多，但真要赞许他抱负并喜悦出力的人个也没有，包含老拙。”归无定悠悠感伤道，“有的修士是由于跟着里能获取用途，有的修士是由于里充足强，跟着里就能获取更多资源，也有的修士是为了报恩，真要说赞许他抱负的人，那是没有的……”
里妖梦冷冷地说：“是啊，修士将情绪分得很清楚，历来不会被自己淡漠的情绪所安排……和有些凡人比起来，的确不为人。”
“但也是有事理的，不是吗？”归无定敲了敲自己的膝盖，“道友若想继续里之道，老拙也喜悦帮上把，但事前说好，若是有性命凶险，老拙但会个逃跑的……昔时老拙也是这么和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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