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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荼蘼望去,就见她刚才站的地方正是小灶间的窗下。那里有一个花架子,当然现在是冬天了,已经没有花啊朵的,只余木架。就在木架的下方,横端支愣出来一个锋锐的木茬,尖头儿朝外,若她再退半步,腿肚子就得被扎个血窟窿。
韩无畏是习武之人,又擅长观察,看到之后,出声提醒已经来不及,只得把春荼蘼抱过来。
“对不住,怪我不小心,韩大人见谅。”春荼蘼这才知道是错怪了人,连忙道歉。她为人坦荡大方,知错就改,虽然有点难为情,但态度很诚恳,韩无畏的火气一下就消了。
“可能是花架被外力撞过,下面的支架断裂,还没来得及修复。”他把话题牵开,掩饰略有些尴尬的气氛。
春荼蘼很配合的把灯笼放在木架前,蹲下身去看。结果一看之下,发现了问题:那木茬足有三寸长,手指粗细,前端如刀,上面还似乎缠着些东西。
她毫不犹豫的趴在地上,凑近到鼻尖处观察,判断出那东西是一块碎布,指甲盖大小,而且是新挂上不久的布,因为没有干硬。再细看,似乎上面还有些污渍,木茬前端也有些阴暗的颜色,像是……血。不过因为光线问题,她不能确定。
“怎么了?”韩无畏也趴过来,根本不介意地上脏。
春荼蘼不说话,而是扒拉了一下木架下的几片腐味。阿弥陀佛,这几天没有刮北方常见的大风,不然可能早就毁了这微小的线索。
应该是与本案有关的,她有强烈的直觉。
“韩大人,您是上过战场的。麻烦您看看,这叶子和碎布上的印迹,是不是血?”她递过一片枯叶,又小心的把那片碎布取了下来。
韩无畏仔细的看了看,又闻闻,皱眉道,“血腥味淡到消失,但我十五岁时做过斥候,修习过在丛林中追踪血迹。所以我觉得,这八成就是人血。”说着又凑近了木茬,仔细观看,然后说,“这木茬扎伤过人,前面的暗黑颜色也是血,应该不超过三天。”
临水楼二十四号出事,今天是二十六号,假如二十三号有人出现在这儿,还被划伤,可不是没超过三天么。
“韩大人,能否请您把这段木茬取下来?”她问。
“那有什么问题?”韩无畏说着就伸手,却又被春荼蘼拦住。
“小心!”她叮嘱。
她是怕韩无畏破坏证据,韩无畏却以为她是关心他,心里美滋滋的,两指捏住木茬后部不那么锋利的,两指用力一扳,就生生给这么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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