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嫁不了。”
“不行!”老徐氏叫。
“行。”范建点头。
春荼蘼笑得更寒,凑牢门更近,“还有最后一条。那是:以后千万别惹我。如果不沾染我们春家半点,我会忘记徐家所有的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从此互不相识。但如果你们非逼我想起来这许多事,本姐有本事让你们家破人亡,永世不得超生!”
范建和老徐氏几乎同时怔住,被春荼蘼眼中的坚定与寒气冻得根本不出话。春荼蘼却知道目的达。拉着春大山往外走。
“这完了?”走出大牢,沐浴在眼光下时,春大山还有些愣怔。
“不完了还能怎样?难道爹还想加场?”春荼蘼笑道。
“你家破人亡什么的……”春大山试探性地问。
“撂几句狠话。吓吓他们的。”有些人,像破车,不打不合辙。但事实上也不是单纯的恐吓,若真惹她,伤害父亲和祖父,她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但估计,有那威胁够了。
“那你怎么还拿他们的肮脏银?”春大山又问。
“爹。我过好多回了,银从来没有肮脏的,肮脏的只有不好好赚银、花银的人而已。”春荼蘼道,“再,我也不是为了银。因为您不理解范建那种人。他那么爱钱,为钱奋斗了毕生,什么礼仪廉耻、亲情道德全不顾了,所以在他心里,银最重。我们不狠狠敲他一笔,他不能放心。时候再来纠缠,像癞蛤蟆落在脚面上,咬不死人,各应死人。那还有完没完了?咱收了银,还很不少,他才会踏实,咱们也会一了百了。要不,怎么是贱人呢。”
“那那那,范建底。还是得最大的好处了?”春大山不服气。从骨里,他不起范建要比不起徐氏母女的程度要大得多。
“爹啊,您还真不会人事。”春荼蘼无奈的摊开手道,“范建这么阴险狠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在伪装。现在撕破了脸,他没有优势了,而老徐氏,您觉得是省油的灯吗?她操纵别人惯了,能长久老实?能不报复?她现在是被一连串的事打击懵了,才先顺从,之后缓过神来,不会再咬人?这边入赘个戏回来,那边一个后补妾,外加一个前妾生的儿?老徐氏给女儿招赘,摆明要把家产传给女儿。可老范连儿都有了,可肯双手奉送?告诉您吧,我敢断定,徐家会安稳一阵,搬幽州城,不出半年,一定故态复萌。时候家宅大战、互相算计、什么阴招、损招、丧尽天良的招都用上,徐家败落是可预见的。万幸的是,那时候跟咱们再没有关系了。老范掌握了老徐的什么秘密,拿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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