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翻翻之前惊天大案的卷宗才行。
“也怪不得你,那时你还小,我也才十二岁。”杜含玉把话又拉回来道,“那件案子,由当时的刑部尚书许文冲许大人主审。”
“和三姐姐有什么关系?”春荼蘼问。
杜含玉摇摇头。“和我无关,和我们奉国公府也无关。只是在谋反案审理期间。我随母亲回洛阳娘家,探望病重的外祖父。因我母亲晕船得厉害,就走的陆路。在一处山弯,可巧遇到许大人。他似是到某处亲自取证,并没有跟我们细说,两相见面,不过打个招呼。哪料到。就在这时出了强盗。”说到这儿,杜含玉身躯颤抖,脸色也白了。显然经过了五年,还心有余悸。
“是刺客吧?”春荼蘼敏锐地道。
“你怎么知道?”杜含玉问,目光闪烁,好像怀疑春荼蘼对此事装作不知。
春荼蘼对此嗤之以鼻,但好歹还给对方留点脸,没有表现出来,只耸肩道,“没什么难推测的。第一,我虽然没听过什么‘朱礼谋反案’,但却知道现任刑部尚书姓宇文,前任是因公殉职。第二,姐姐既然特意提起此事,又如此害怕,显然是目睹了许文冲的死亡。第三,刑部尚书亲自取证,自然是秘密的大事,身边必会有不少兵丁护送,一般强盗若出手,岂不是以卵击石?再说,他们哪有胆子公开杀死刑部尚书这样主管刑狱的大官,岂不是自己找死?再嚣张狂妄也不会这样吧?第五,姐姐既然是随国公夫人出行,必然是在白天行走,这就证明行刺事件是光天化日之下。第六,若说他们只是一群误打误撞的强盗……以那种智力,连打劫的人都搞不清楚,许大人就不会死了。再联系到命案发生在这种节骨眼儿上,死的又是主审官,所以很简单,是刺客行刺。”是与案件有相关的人,花大价钱,请了绝顶高级的刺客组织行事。那个人,说不定就是幕后人。而如今不了了之,显然真凶仍然逍遥。
但是,这种结论性的想法,她没说出来。
“妹妹果然聪明,我不过说了几句话,妹妹就看出这许多端倪出来。”杜含玉赞扬,有讨好之意。
可惜春荼蘼不上她当,只淡淡的道,“明摆着的事儿,姐姐静心想想,也会明白的。”
她只是好奇,杜三怎么活下来的?难道……后面就发生了英雄救美的事?五年前,夜叉也才是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吧?难道许尚书被杀案,是他做的?
她不怪夜叉,那时候他还没有摆脱萨满的控制,只是可怜的杀人机器而已。
“事后证明,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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