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可怜的老奉国公,手中沾了太多人的鲜血,容不得她心软和同情。到现在,他还在演戏,为了脱身,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张氏、望尘大师是误杀,杜仲为他们偿了命,就算冤有头、债有主。但方娘子呢?宋氏夫妇呢?若非那老家伙口腹之欲太大,**又熏天,那三个人怎么会受伤害?了不起,在朱礼谋反案中一同被杀,也胜于后为精神上的极度折磨。不然,方娘子为什么二度出逃?而且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杜仲奉命追方娘子,肯定有别的原因。说不定,是奉国公府的什么秘密,只是她再也无从知晓
偷纳犯妇之罪,杖一百。而杜衡是国丈,依法要减等。再加上还有一条,儿女这种直系亲属有爵位的,会再度减等。他儿子是国公,女儿是皇后,大唐的女人中,那是最高地位了。
所以减来减去,杜衡除了丢脸,什么也不损失。
这就是古代律法的不公。凭什么地位高。就可以律法就得高抬贵手?
但,这不行!
她不答应!
杜仲伏法,还不足以为方娘子报仇,不足以安慰那三人的在天之灵。她一定,要拉杜衡下马!所以,杜衡必须与杀人罪有关。虽然因为他那皇后女儿在,到头来他连做牢都不用,但他必须要损失掉他最在意的东西。
想必。皇上也很高兴看到这个吧?
所以,当杜仲叙述完毕,签字画押,当众人都以为没事了,连墙壁后的韩谋都站起身的时候,春荼蘼举起手,朗声道,“大人,我还有话要说。”
韩谋停住脚,又坐了回去。
“还有什么?”包县令也是一惊。
本来他才松了口气。打算从明天开始接受百姓的膜拜了。
春荼蘼看老奉国公,突然露出纯真无害的笑意。“杜爷爷,我有一事不明。”
“这声爷爷不敢当。但,有什么事?”杜衡眯起了眼,全身心戒备着。
这个丫头太厉害了,刀刀往人心上最软的地方扎。步步都踩在别人的命门上,难道她还有花招吗?
“毛屠户此人虽然可恶,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孝子。刚才杜仲也供认了。正是以他母亲的病情为由,才引得他自愿顶罪,是吗?”春荼蘼问。
“刚才说得清楚。听得也清楚,丫头,你何必再问老夫?”杜衡冷笑,眼神如冰。
春荼蘼似乎略有些害怕似的后退了半步,但却又问,“说来,那杜仲还是很聪明的。他怕毛屠户上公堂后,被问及细节,回答不出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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