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转身,没有丝毫的留恋。
他突然慌了,那种手心攥沙顷刻间失去所有的预感,轻而易举击溃他所有的理智和笃定。他一把抓住青蛮的手,垂死挣扎地做出挽留:“屠震霆——这一切都是屠震霆做的,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青蛮呼吸一滞,终究还是抽回手,没有停下来再看他一眼。
到了住院部,刘磊绞尽脑汁也破案无门,突然看见青蛮走过来,后边还不远不近缀着屠白,不禁心里窃喜,像抓住了一线生机。
“快过来,快过来!咱们再梳理一遍案情。”
青蛮对他的招呼不为所动,直接在一张连椅上张臂舒腿的瘫倒。趁着他未发难,屠白几步走到刘磊跟前承认错误。
“刘队,这次的案子我已经有了眉目,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尤怜怜的死应该是屠震霆一手导致的。”
“什么?”刘磊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如何收尾,突然听了屠白的这番推心置腹,不禁有些困惑,“谁是屠震霆?你怎么知道和他有关?”
“实不相瞒,屠震霆就是我们昨夜在荣典俱乐部见到的那名乘坐电梯的男子。当时我看着他背影,就觉着有几分相像,直至看见煤球叼的那个打火机,我才敢确信自己的猜测。”
屠白的一双眼睛只盯着青蛮,虽然话说得很急,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但这一过程中所展现的逻辑和肢体管理,依旧可以看出常人难以企及的教养和气度。
“你的猜测是什么?为什么不把你的猜测告诉我们,而是私下里又偷偷和他见面?”
青蛮的一只手又一搭没一搭的抚过煤球光滑的皮毛,才听煤球把他的话转述完便已忍不住勃然大怒。
刘磊和其他几位组员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着他们两个各据一端、针锋相对(主要是青蛮),忍不住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八卦来——那个屠震霆到底是何许人也?怎么总闻着一股子醋味儿?
“屠震霆是我继母改嫁给我父亲时带过来的孩子。”屠白似乎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直接开诚布公他的身份。“那个打火机是我母亲在去世前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在他进我们家不久,就被抢走了。”
“异父异母的兄长?”
刘磊他们没想到屠震霆会是这么个身份,一时看向屠白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同情的意味。
不过,靑蛮对此并不以为然。
苦情戏谁不会做?就因为对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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