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过来打听这个案子,并不是要把人带走。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审问。”
黄知县大惑不解,怎么审?
您赵王殿下说了算,想怎么审,就怎么审啊!
他偷眼看了下徐景昌,哀求道:“定国公,赵王殿下的话,卑职万难领会,一个小偷小摸的案子,殿下和定国公来了,自然是放人啊!”
徐景昌笑了,“不必如此,你就把有关的原被告带上来,仔细询问就是,我和赵王只是来旁听的。”
黄知县将信将疑,又不敢反对,这才下令,不多时,林三两口子就被押了上来,林三身上被抽了十几鞭子,遍体鳞伤,唐赛儿也有伤,显得楚楚可怜。
这小两口一度都绝望了,他们觉得自己落到了人家手里,又是人生地不熟,根本没人帮着鸣冤,除了等死,还能怎么样。
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有人来救他们,而且还是赵王殿下和定国公亲至。
在看到这两位的时候,林三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自己的眼睛没看错吧?
他强压着激动,没敢多说一个字,只是低下头,心怦怦乱跳。
随后又有一个官差被带了上来,他是上元县的司狱副使,也就是房东的儿子。
这家伙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是两个无依无靠的流民罢了,还有人替他们说话吗?
黄知县一见这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好啊,就是你把赵王和定国公弄来了。
你小子简直该死!
“跪下!”
黄知县一声呵斥,韩忠义怔了一下,下意识去看林三两个,黄孝儒更是愤怒,“韩忠义,你给本官跪下!”
这回韩忠义知道了,他慌忙跪倒。
“堂尊在上,卑职有罪。”
黄孝儒毫不客气道:“你既然知道有罪,那我问你,到底犯了什么罪?”
韩忠义怔了一下,他犯了罪吗?
这家伙也注意到了朱高燧和徐景昌,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也感觉到了不妙,这种时候,必须咬死了不认,不然自己就完蛋了。
“卑职,卑职只是抓了一对窃贼,他们偷了老百姓的鹅,卑职把他们带到了衙门审问。”
“荒唐!”黄孝儒气哼哼道:“区区一只鹅,能有几个钱?乡亲邻里之间,理当相信相爱,和和睦睦……这种小事你也敢抓人,还敢打人?你简直太可恶了!来人,把他押下去,痛打二十,四十……八十!痛打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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