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不起来。
他只能气咻咻拉过椅子,一屁股坐在旁边。
就在郑赐刚坐下,外面响起了更大的动静,朱勇押着廖镛来了。
廖镛的爷爷廖永忠是开国名将,但是因为逾越礼制,被朱元璋赐死。那时候还不是血雨腥风的洪武后期,因此廖永忠虽然死了,却没有牵连后人。
廖家依旧存在,只不过失去了世袭爵位罢了。
廖镛曾经师从方孝孺,做到了都督的位置。
朱棣进京之后,作为前朝旧臣,廖镛被扔在了一边,但好歹也没有人去折腾他们,就这么相安无事着。
直到今天!
“覆巢之下无完卵,自从替恩师收尸,我就知道会有今天。”
廖镛昂起头,看着徐景昌,颇不屑一顾,仿佛已经做好了殉难的卫道士。
“你爹背叛天子,出卖军情,落了身首异处的下场……如今你还不醒悟,继续残害忠良,不怕有朝一日,会祸及满门吗?”
徐景昌微微一愣,他倒不是别的,只是单纯疑惑,这人这么刚吗?
你是怕我手下留情吗?
徐景昌呵呵冷笑,“廖镛,咱们也算是旧识……请你过来,我就是想问一件事,这个花大虫的暗娼生意,你可知道?”
廖镛怔了一下,哼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徐景昌冷笑道:“把花大虫叫过来。”
许典吏将花大虫拖到了堂上。
“方才你所说,堂上堂下,应天百姓,具都看在眼里,你再说一遍吧!”
花大虫变颜变色,心中恐惧不安,但是又不敢当众撒谎,只能将事情说了一遍。
“廖镛,你可听清楚了?”
廖镛吸了口气,沉声道:“原来是此事?我曾经受命,为了刺探消息,揪出内鬼,所以安插了眼线……”
“住口!”徐景昌打断了他,“廖镛,你是知道她开妓院了?”
廖镛咬了咬牙,“是,但我是为了国事……”
“不必废话!”徐景昌再度打断,“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此妇人逼良为娼,拐卖了许多流落应天的良家女子,你可知道吗?”
“我那么繁忙,详细的事情,自然不清楚……”
“我问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廖镛咬了咬牙,突然怒道:“徐景昌,当初各为其主,我帮着建文皇帝刺探军情,你跟我有仇,你不能审我,我要你避嫌!”
徐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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