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旧臣,建文余党下手,结果全都铩羽而归。
徐辉祖的案子,他得罪了徐家,盛庸的案子,他又得罪了淮西勋贵。就连前不久的溥洽一案,也跟他有关系。
他忙活了一圈,屁也没捞到,反而树敌一堆。
如果在这么下去,他离着人厌狗嫌也就不远了。
偏偏他还没有徐景昌的金刚护体,一旦朱棣有一点厌恶他,朝臣们就能把他生吞了,
现在是生死关头,为了活命,必须豪赌一把!
成了就获得天子宠幸,平步青云,如果败了……那就败了,大丈夫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
“陛下,臣不以为然……这些年来,朝廷兴学,设立学堂,安排人员教导,不惜耗费国帑民财,恩养读书人。哪怕是最低等的秀才,朝廷也给安排两个奴仆伺候,免除徭役,恩赏禄米,为的是能够安心读书,报效朝廷。出庭出钱出力,结果教化之功反而归到了圣人头上,只怕不妥吧!”
这货竟敢跳出来胡言乱语,左都御史郭资不能不出来了,谁让他是陈瑛的上司,弄得人家以为他镇不住场子呢!
“陈副都御使,你也是读孔孟之书的,说出此等话语,不怕贻笑大方吗?”
陈瑛朗声道:“下官确实读孔孟之书,但是仔细思来,孔孟之书,怕是比不上太祖皇帝的大诰……下官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大诰上面。如今为官,处理种种案子,尚且按照太祖皇帝御制大诰行事。下官并不觉得什么半部论语能治天下。圣贤的书,拿来修身还不错,用来治国做事,却是不行的,远不如太祖皇帝的教诲。”
陈瑛这货,也是个耍流氓的高手……他把朱元璋拉了过来,这帮朝臣谁敢反对他的话,就是说太祖的御制大诰不管用。
在朱棣面前说这话,几乎和找死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还是九族消消乐的那种。
郭资也是怔了好一会儿,才驳斥道:“你这话简直是胡言乱语,太祖皇帝做御制大诰,也是奉行纲常教化,遵照圣贤道理。想太祖皇帝,虽然出身寒微,但是渡江之后,手不释卷,作诗、文章,皆有过人之处,堪称天授。太祖皇帝不曾鄙薄圣贤知道,陈副都御使胡言乱语,简直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着实可恶!臣恳请陛下,立刻罢免此人官职,逐出朝中!”
果然,陈瑛不是徐景昌那种撼动不了的,郭资也就不客气了。
宋礼也立刻道:“臣以为陈瑛胡言乱语,忤逆圣贤,此人心思狡诈,用意歹毒,绝非纯臣,还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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