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舔舐/着自己红肿的嘴唇。邵立衡很是得意。
欧阳雨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倒了一杯水,从床头柜子里取出一板药,拿了一颗,就着水吞下去。
“你吃的什么?”他眉头微皱,误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避孕药啊,你每次都只顾自己爽不戴套,我只能自己吃药。”她翻了个白眼,皱着眉说道。
邵立衡心一紧,这女人还真是绝情,不给自己和别人留后路。
“你不想怀我的孩子?”他眯着眼看向她。
她干笑两声,不客气的说道:“邵立衡你脑子有毛病吧?你有老婆,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小三,你要孩子跟你老婆去要,你放心,我很有职业操守,绝对不会怀你的孩子。”
“我每天都被你榨干了,怎么跟我老婆生孩子?”他扣住她的手,将那板药强行扔进药剂桶。
“关我屁事。”她爆了句粗口,他自己整日欲求不满,还怨别人。将衣服穿戴整齐,将房卡丢给他,“你可以回去守着那张脸了,我要走了,这些天承蒙照顾了。”
邵立衡握着手中的房卡,不明白她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招。直到她拖着行李走出卧室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走?
“你听说过哪家的情妇自动辞职的吗?”他怒不可遏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反了天了,看来是自己对她太纵容了。
她勾了勾唇角,满不在乎的说道:“现在不就有了。”
突然这么坚决,是因为有了新的人生方向。她以为整容后,所有人都不会认识自己。方洛白,她曾经的学生,一个礼拜前,只是一次偶遇,竟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方洛白现在是一家三甲医院的骨科大夫,听说了她的遭遇,对自己的老师很是同情,答应帮她。她前几天去面试,成了那家医院的骨科医生。这也多亏了方洛白的引荐。
有了工作,她可以不依赖邵立衡,而且可以自由调查真相,她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不准走?”他大掌按住门板,拦住她的去路。
“如果我非走不可,你会怎么样?杀了我?不想我走也可以啊,你现在回去跟你老婆离婚,娶我。”她清楚邵立衡不可能离婚,故意激他。
邵立衡身子僵了僵,面色愈发阴沉,幽深的眸子迸射出凛冽的寒光,嘴角勾出讥笑,吐出三个字:“不可能。”没有找到那个人之前,他不可能跟那张脸离婚,离婚就意味着要被分走一半身家,这会让他丧失控股权,更何况那张脸的主人身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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