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一旦不需要了，便可以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潇洒地离开。
这样深入骨髓的痛，只需要经历一次就够了。
洛之御觉得怀中一空，不知为何，连心都仿佛跟着空了一块。
明明叶思媚就在面前，他却觉得和她离得很远。
遥不可及。
叶思媚假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转头又踢了刘天生一脚。对着电梯间道：“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去把你给拖出来？”
小于早就吓得双腿发软，本来想逃的，听到这话，连步子都迈不动了，最后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叶思媚的面前，道：“前辈，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前辈饶我一命。”
叶思媚冷冷地看着他，道：“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小于满头冷汗，道：“前，前辈，只要你愿意饶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叶思媚心中一动。眯起眼睛，道：“真的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凡人陈凡：“莫非前辈想要……”
青城山下一剑仙：“前辈的口味没有这么刁钻吧？”
小于想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前辈，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叶思媚点头道：“好，把你的所有底牌全都拿出来，攻击我。”
小于呆住了。
洛之御也皱起眉头。
叶思媚不耐烦地说：“没听到我的话吗？用你的底牌攻击我。要是让我知道你还藏着什么底牌不用，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小于瞪大了眼睛。
这种要求，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
叶思媚掐了个法诀。道：“你想和你师父一样，成为一个废人？”
小于吓得一激灵，连忙道：“不。不，前辈饶命，我，我这就动手。”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把刀。
那是一把断刀，上面锈迹斑斑，就像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似的。
但是，叶思媚一眼就看出，断刀之上萦绕着一层浓郁的黑色阴气。
“这是一件灵器！”叶思媚惊道，“而且是三级灵器！你有这样的宝物，为什么不用它来对付我？”
小于笑得有点尴尬，说：“我。我的修为低微，没有入品，如果动用这件灵器，会折损阳寿，所，所以……”
“原来是怕死。”叶思媚嗤笑道。“行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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