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有些不对,但他说不上来。
他们谁都没出声,电话那头的贝尔摩德越发不耐: “波本?波本!接电话不出声是什么意思?”
安室透对鹤见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凑近手机屏幕,应道: “是我,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不似寻常那般温和,没有半点笑意,带着不近人情的冷硬。
——这是安室透的伪装,为了让贝尔摩德少说两句,早点挂电话。
安室透没等贝尔摩德说话,便直直地说: “是公司的事吗?我现在在休假,公司的事回头再说吧。现在有点忙,没事就挂了。"
贝尔摩德是很聪明的女人,一听就知道波本在暗示他不要提及任何与组织有关的事。不过她找波本,也与组织无关。
"……与公司无关,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贝尔摩德说, "飞机改时间了,我明天就会到日本,你能不能来接机?我就问这个,其他没了。"
——竟然真的改了机票时间!
安室透刚想说“确认完行程再给你答复”,腰间便是一疼。
"嘶——"
他倒抽一口气,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腰间。一只白皙的手狠狠地掐了他的腰一下。顺着看过去,少年淡然的面具在瞬息间破碎,眼圈悄然无息地红了,委屈得不像话。
安室透: "……"
不是,他和贝尔摩德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安室透离麦太近,这点微妙的气音和停顿也传到了麦的那头。他没说话,另一头,贝尔摩德也诡异地陷入了沉默。片刻后,安室透整顿好心情,重新开口: "关于接机………"“波本,你现在在干什么。”贝尔摩德打断他。
安室透: "……啊?"
贝尔摩德的声音很是微妙: “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别人,比如,一个吃醋的小情人?我说,你现在应该没有在做奇怪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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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
安室透瞳孔地震,忙道: “喂,贝尔摩德,你别乱说话!”
贝尔摩德: “反应这么大。怎么,被我猜中了么?.…嘿,那位不知名的小情人,你好啊。”
鹤见述早已忘记安室透那个噤声的要求,开口道: “我不是透哥的情人,是义兄弟!”
"……噢。"贝尔摩德的话中带着慵懒的笑意,她意味不明地重复道:“义兄弟。哈,有趣。”安室透自从跟鹤见述走得越发近,甚至在横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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