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样子.让段锦睿头疼.他自小便对这个小妹妹沒有什么办法:“彤箬.今日是你的及笄之礼.姑姑很重视.不要误了吉时.”
红衣少女紧紧抿着的唇瓣颤了颤.仿佛不堪承受露水的侵袭一般.那片灼灼的烈火中.多了抹惹人怜惜的脆弱:“太子哥哥在乎吗.”
柳墨言的眼睛乍然睁开.凛凛的寒芒一闪而逝.一个表情.一句话.便可以让他清晰地明了少女的心意.对身前站着的男人的心意.方才那样恨不得将他杀了的狠毒.似乎也可以解释了.可是.他心底不止沒有体谅.反而觉得比起方才有些厌恶少女出手毒辣.现在更加的看她不顺眼了.
“及笄礼是彤箬一生惟有一次的.太子哥哥怎么可能不在意.”
段锦睿因着彤箬的异样脆弱.方才掀起的愤怒流泻.少女自小便是这样霸道的性子.从來见不得自己亲近其他人.独占的厉害.也许便是因着自己与柳墨言方才的样子让她误会了呢.
耳根红了红.段锦睿的手轻轻拂过少女发间的小辫.帮着她将歪斜了的蝶形珠花扶正.解释了一句:“那是镇国将军家的墨言.救过太子哥哥的命.彤箬你不得无礼.”
“只是救命恩人吗.”
少女的眼睛一亮.蝶翼轻轻扇动.带着俏丽娇美.带着一丝的撒娇味道.
柳墨言的眼睛黯了黯.他自然也不想要让彤箬郡主宣扬出去方才自己与男人的异常亲密.可是.看着笑得灿烂.隐隐带着挑衅的少女.他发现.自己心脏很不舒服.
迎宾.就位.开礼.笄者就位.宾盥.初加……
盛大的及笄礼.随着少女身穿一袭紫色糯裙走出.向着父母一拜.而开始热烈起來.彤箬郡主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一直都是以红衣示人的张扬女子.那一袭紫色.仿若多了份属于女人的韵味与神秘.启唇而笑.丝毫看不出方才在桥上时向他挥鞭的少女青涩娇蛮.
那一刻.柳墨言身上的紫衫.与高台之上.少女身上的紫衫.分不清哪一个更加潋滟惑人.一男一女.一在高台之上.一在高台之下.两张不同的容颜.偏偏是相同的绝世无双.一直对自己过分魅惑的容颜不满的男人.迎着少女的笑容.漾起一抹淡淡的薄薄的.仿若轻烟.却风华尽在的轻笑.
那是毫不掩饰的挑衅.那是毫不退缩的应战.
二加时.彤箬面东正坐.一位气度不凡的中年女子.将手放到了盆中洗涤.复位.有司奉上发钗.女人接过.走到少女面前.高声吟诵祝词:“吉日令辰.乃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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