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连唯一的亲人也要失去.便失了所有的方寸.做了更多现在想來有些可笑的努力.直到那个女人在他耳边点破了所有的龌龊.她说:“睿儿.你和皇上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宫廷中出生的孩子.从來不是一张白纸.段锦睿知道.他是早产儿.甚至.他还知道.在父皇和母妃之间.是存在一个‘他’的.
原來.父皇是不相信自己是他的儿子.原來.父皇是怀疑他的母亲不贞.原來.他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回头望去.他的父皇.看着他的眼神.沒有一丝的温情.甚至.有些许的厌恶存在.沒有母妃.沒有强力的母家.也沒有血亲的怀抱可供他栖息.一切.只能靠自己.段锦睿明了.
皇贵妃的受宠.怎么可能不招致宫中其他嫔妃的嫉恨.
尤其是纳兰明秀怀胎六月.皇帝对那个孩子极为期待.更是一把火.段锦睿是太子.他总还是有着些许人手的.那些人手大事做不了.可以帮着他搜集些证据.可以帮着他顺势而为.
那个孩子.他自己沒有下手.他还沒有那么狠的心.也沒有那么蠢.他只是冷眼旁观着不知哪个宫妃提供的落胎的药物送到纳兰明秀的跟前.看着纳兰明秀在他暗中吩咐的人示警之后.还是故作不知地喝下落胎的药物.
孩子果然流掉了.那是一个小小的女婴.隐约可以看到小巧的.堪堪长开的眉眼.和纳兰明秀很像.也和已经死去的皇后娘娘有些相似.可惜.青紫色的皮肤.沒有呼吸的僵冷身子.将所有的希望打破.
那是段锦睿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非正常的死亡.血脉相连的应该称为妹妹的孩子.不是死于他手.也不是死在宫妃们的嫉妒上.只是毁在她亲生母亲的算计下.
皇帝震怒.宫中彻查.不出所料地查到了他的身上.
沒有求饶.沒有哭泣.段锦睿只是想要知道.在段穆恒的心里.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他的孩子.
那一日.下着大雪.父亲命令将膝盖下的一尺冰雪跪到融化.
那一日.心中的感情彻底冰冻.
段锦睿沒死沒残.只是病了不少的时日.他留下的后手和证据.送到了皇帝的书案上.纳兰明秀还是皇贵妃.却也不再那么受到皇帝绝对的信任了.他的处境.也好了不少.皇帝还是怀疑着他们之间父子血脉关系.可是因着这一次.收敛了许多.他还是太子.起码一段时间内不会被扳倒.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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