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幽香的檀香木屏风.硕大的价值连城的南海珍珠.博古架上满满的珍玩异宝.沒有看到皇帝前些日子才得了的视若珍宝的丈许高的深海珊瑚都给赏赐了下來.做了殿中的摆设吗.
还有千金一匹的七巧绫纱.皇宫中娘娘们也难得一匹的好东西.也做了正殿中随处可见的帘帐子.宴客的正殿.太子的寝宫.一位正妃两位侧妃的殿阁.这些宫殿都被休憩一新.粉上了亮丽与绚烂.红色的纱幔随着宫女们的走动而飞舞.伶仃的饰品.闪烁出一片片亮眼的光泽.
如此的盛宠.段锦睿牵着另一头的新娘子走來的时候.众人口中的吉祥话像是不要钱一般向他涌去.新郎面上的表情淡淡的.无悲无喜.反而比起那些外人.最是像个局外人.
段锦容看着这华美的宫殿.看着那众星拱月的兄长.手握了握拳.这些都应该是他的.他的母亲是皇帝现存的妃嫔中位份最高者.母以子贵.子也以母贵.他才应该是皇宫中最尊贵的皇子.凭什么段锦睿什么都不做便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父皇的宠爱.滔天的权势.身份贵重的妻子.还有.让人心动的情人.
这些都应该是他的.是他的.指甲若不是修剪的极其圆滑.恐怕早就划出了口子:“殿下.”
身边传來轻声一喊.是穆无疚.他作为容王的属臣.今日也是有幸跟着來观礼的.
段锦容的声音很低.除了穆无疚.其他的人都听不到:“无疚.本王比他差在哪里.”
段锦容笑着看向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兄长明明冷着一张谁都会觉得不舒服的脸.偏偏所有人恍若不觉.自|虐般地凑上去.眼中含着怨毒.
“王爷为人聪明强干.谦洁自矢.才具优裕.众臣工有口皆赞.”
穆无疚的这段话不是为了媚上.而是发自真心.段锦容实际为人也许多有成算.但是.除了那些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者是段锦睿这样自小一起长大的人之外.不论是谁.都会如此称赞容王的.办事妥帖.待人极善.聪颖善辩.简朴谦忡.段锦容活了二十一年.自有记忆起.便是如此要求自己的.便是皇帝强硬坚持段锦睿为太子.段锦容的身边.也不是沒有人可用的.从龙之功.谁都想要.而一个性格和善好说话的主上.显然比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狠辣决断的主子好伺候的多.
偏偏.段锦容自问自己处处不比段锦睿差.便就是只能仰望于他.这种不甘.像是一条毒蛇啃噬着心中所有的柔软.
“所以说.本王取而代之的话.也算是众望所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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