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药.里面似乎有些安神的成分.柳墨言迷迷糊糊的.想要睡过去.可是.口中甜蜜的滋味儿太过美好.身边人传递來的气息太过安然.他不想要睡去:“阿睿…….”
“嗯.”
段锦睿的应声低低的.似是不经意地一声回应.
“你会不会走.”
“总要等你的伤势好转了.”
男人的声音冷涩沙哑.可以想见身体上的疲惫.
“那我要是伤势一直不见好转呢.”
这句话冲口而出.榻上.两根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指尖.相互抵在一起.段锦睿沒有回答柳墨言这样近乎质问的话语.却是用这样的行为.回答了他.
“你一直在这里陪着我.有沒有关系.”
“太子府安排了替身.离诀也会帮衬着些.沒有什么事情……”
“替身.那太子妃怎么办.你要是长期不回去的话.她不会发现什么吗……”柳墨言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声.里面多多少少包含着些恶意的揣测.
段锦睿心知肚明.他的唇勾了勾.带着些大人安抚孩子的无奈与溺爱:“我和她.沒有你想象的那么亲密.”
“那你们做了沒有.”
柳墨言的问題越來越破下限.只是面上含着真实的浅笑.八卦着.像是普通朋友闲聊一般.沒有剑拔弩张.沒有爱恨纠缠.多了的.是一种未曾有过的安宁与默契.
这样的隐私事情.段锦睿迟疑了一瞬.选择了实话实说:“成婚后都会洞房的.”
他以为柳墨言会勃然大怒.甚至都做好了压制这个受了伤还不知道轻省的人的准备.哪里知道.对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一声哦.让段锦睿惊异.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不生气.”
段锦睿的紧张.让柳墨言好笑:“成婚后必定要洞房花烛夜.你若是告诉我你沒有碰她.我才会生气呢.”
比起这样身不由己的一些瑕疵.便像是彤箬郡主的存在一般刺眼.其实最让柳墨言无法承受的.反而是面前男人的欺骗.
前世.段锦容与柳菡萏搅合在一起.不是一日两日.不是一次两次.自始至终.他们都沒有想要与他坦白的意思.直到被他捉奸在场.
段锦容告诉他的理由.是他想要一个拥有两个人血脉的子嗣.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多么恶心的理由.
“你想不想要一个嫡子.”
在自己反应过來之前.柳墨言已经出口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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