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想起问自己的人,才知道,他原來庄子上的人倒是沒有被怎么样,只是被庄离诀的人控制了自由罢了,对庄离诀的印象,倒是又好了一些。
沒有去将自己的人先解救出來的意思,他们现在这样很安全,沒有什么事情,柳墨言急着换洗一身干净的衣物,然后去照顾段锦睿。
柳墨言洗浴的时候动作很快,将那身红衣扔到了一边,换了一身的白色,其实两世以來,他从來不喜欢这种纯澈的色彩,世上从來沒有真正无暇的人能够撑得起一身雪白,穿白衣穿的潇洒好看温和的人也许比什么人都黑暗阴毒,柳墨言不认为自己是那么大奸大恶的人,他只是有些自私,但是,他也从來不自认自己多么高尚无垢,不愿意穿着这样的颜色來膈应自己。
只是想到段锦睿总是一身的深色,而庄离诀一身的雪色站在他的身边那黑白分明却又无比融洽的样子,鬼使神差的,弃了红衣,穿了白衣。
梳洗着装,这些事情动作快的话,一炷香的工夫便将自己拾掇的差不多了,神清气爽的,柳墨言快步向着安置段锦睿的房间而去,只是,到了院子外面的时候,才发现那里围着不少的人,來來往往,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面上轻松的神色一紧,眼神凛然。
一眼看到站在正中间指挥人的庄离诀,柳墨言走过去,还算客气地询问对方发生何事。
庄离诀面色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向以往那样不是恶言相向,刀剑相加,便是对柳墨言不理不睬,唇动了动,样子颇为为难:“你自己去问殿下吧,若是可以的话,劝一劝殿下……“
柳墨言莫名其妙,越过庄离诀,大步进了屋子中,正好看到段锦睿被人搀扶着像要往外走的样子。
“你们做什么!“
厉声呵斥,柳墨言沒舍得对伤号发脾气,直接对着搀扶段锦睿的人发怒,气息翻滚,虽然是一身纯澈的白袍,虽然将一身的血腥洗去,柳墨言本身所带着的那种肃杀气势让两个扶住段锦睿的人身子一颤,脸色发白。
“你们难道不知道太子伤势严重,现在不能够移动吗?“
上前两步,强硬地自两人的手上将人接出來,柳墨言横扫了段锦睿一眼,双方心知肚明。
“说吧,为什么这个时候要走?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伤势很重,不能够再颠簸了吗?“
等到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房门关紧,柳墨言双手环抱,气哼哼地看着被自己重新按倒在榻上的男人,段锦睿现在身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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