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肩膀处,说话时声音闷闷的,听不真切。
“不算太久,有吃有喝,又有的玩,我可是好久沒有这么清闲过了……”
沒有让他等到太久,从得到消息开始算起,正好五日,加上他暗地里算计的來回的路程,男人來的时间算是很迅速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急迫,也许,段锦睿刚刚坐上那宝座,便迫不及待地來寻他了吧,只是这一样猜测,便让柳墨言能够保持着慵懒的姿势,惬意地欣赏着指掌间的书卷,而不是将身后忽然更加紧的抱着他,让他动弹不得,甚至有些不舒服的男人推开。
柳墨言是真的觉得欣喜,可惜,他的话结合他现在的处境,段锦睿却只听出了怨愤痛楚,唇动了动,方才的勇气,消散了一大半,直到手指捻动书页的声音再次响起。
“墨言,你沒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最先受不了平静到诡异气氛的,是段锦睿,鼓足了勇气,他决定坦白:“问我为什么将你抓來这里,问我计划了什么,问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伤害了多少人,有多少条无辜的生命葬送在权利的角逐之中……”
他的声音低低的,还有些沙哑,虽然带着惑人的磁性,仍然遮掩不了这个人劳累过度的事实,也掩盖不了一句句反问中对自己的唾弃与不安。
柳墨言本來想要吊着男人一会儿,随着段锦睿的声音越來越弱,这个时候再也忍不住转身,抓住男人的腕脉,把起脉來,面上淡然的神色变成了寒冰,柳墨言抬头,对着唇边沁笑的男人,一字一顿:“我唯一想说的便是,我管你计划了什么,害死了多少人,他们与我无关,而你却为了不相干的人将自己整成了这个样子來见我,不止不会让我心疼原谅,反而会让我厌烦!”
他不得不生气,才几日的工夫,段锦睿居然将自己原本还算健康的身体搞的五涝七伤,伤及心神的地步,若是他再这么保持几天下去,柳墨言相信,别说是自己,便是医术高明的太医來了,也只是杯水车薪而矣。
单手一按段锦睿的肩膀,滴溜溜打了个转,男人以着后背向柳墨言,两个人人的位置逆转,双手结印翻转,一道道本來无形的内力化为了乳白色的银带幻影,在段锦睿全身各处要穴,自外而内,修复不断。
“你……你为什么不走?”
柳墨言收功的时候,面上苍白的仿佛能够看到底下蠕动的血管,风华无双的容颜,也添了一抹憔悴颓废,段锦睿攥住了他未及收回的手,不敢置信地询问,唐门的软骨散明显对柳墨言无用,他知道对方的能力,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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