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柳墨言眼睛一亮,段锦睿身穿龙袍,头戴玉冕,龙行虎步,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发亮,让他的目光难以移开,含笑的唇角微微向上再翘起一个弧度,不明显,但是,段锦睿却是清清楚楚,两个人眼神一交即分,沒有绵缠,却别有心动,昨夜的那一宿等待,昨夜的那一宿想念,在这一眼默契间,都化为了甜蜜。
只是,柳墨言感受到之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火辣辣的目光,蹙了蹙眉,然后舒展了眉宇,越发灿烂地对着段锦睿身后的人粲然一笑,作为胜利者,他还是很宽宏大度的。
抑制住想要杀人的冲动,默默地抚了抚腰间的长剑,然后,将手放在身侧,庄离诀在自己的位置站住了,目不斜视,仿佛沒有与柳墨言意味深长的目光对视上一般。
早朝时,重点讨论的还是新帝的年号,称谓,还有举办继位大典时的总总,以着礼部的人最为活跃,其他的人也是不甘示弱,新帝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文武百官也已经礼拜过了,木已成舟,这个时候,便是向新帝效忠表明自己绝无二心之时了,自然是人人出头,事事争先。
吵得是不可开交,谁都不服谁,一个比一个提出的方案宏大,却是费钱费力,这样一趟流**照着那些想要讨好新皇帝的人的意思做下來,足够国库一年赋税的。
最后还是段锦睿一言已定乾坤,新年号定位天熙元年,新帝号为恒睿,五日后举办继位大典,不需太过奢华,只要一应礼仪器具俱全,整体肃穆简洁便是最好。
一言以定生死,一语已决乾坤,这便是帝皇的权威,这便是万人之上的九重,柳墨言的手指,抑制不住地紧握在一起,修剪的圆润的指甲,将掌心掐的生痛,他却恍若未觉,垂低了眸子,将眼中的狂乱全数掩盖,突然间发现,这样的段锦睿,更加地让他迷恋,喜爱,突然间,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那个人拉倒在怀中拥吻,这样的冲动,來的如斯剧烈,无法退却,也不想要退却。
他知道现在是朝堂之上,所以,柳墨言只能够暗自运使冰心诀,平息这忽然而起的甜蜜的折磨。
决定了最重要的事情,早朝剩下的时间自然也不是安闲无事的,光是因为段锦容率众叛逆之事,朝堂上便空出了无数的职位,有双方在乱兵之中被杀的,有被段锦睿事后下令处死的,也有自觉辞官归乡的,总之,三分之一的空缺不是能够忽视的,当下便有臣子提了出來。
段锦睿也沒有为难,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而且是必须要解决的,他早已经考虑好了,而且,那个提出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