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看在小女份上,何不饶了这负心汉?”
乔光双眼瞪得大大的,这啥时候又成了负心汉?
而且这话还是被女方父亲说出口的,让乔光很是汗颜。
画骨圣人沉声说道:“羽人王当真要保这头祸害大陆的天狼?”
羽人王笑道:“他是不是天狼我不知道,就算他是天狼,是不是祸害了整个大陆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女这么要求了,说若我堂堂羽人族的尊上,连自家女婿都保不住,这位置也不用坐了,直接退位便是。”
说到这,羽人王露出一抹苦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说我不这么做行吗?要是这负心汉出现丝毫意外,我回去怕不是胡子都被揪掉。”
羽人王和画骨圣人都是造化境高手,若是真出手起来,两人在修为上的差距不大,但是在气势上,肯定会是羽人王更胜一筹,画骨圣人不可能是对手。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这必胜的气势,唯吾独尊、一往无前,这份王者之气就足以让羽人王在面对同阶敌人时有绝对
优势。
当一个人坚信自己会赢、而且本身修为还不弱时,这份自信是很可怕的。
更别说羽人王这种层次,不是修为还不弱,而是本来修为就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端,本来就是世界上的最强战力之一,这样下来想不赢都难。
画骨圣人陷入了沉思,似乎还是不想放弃这个击杀天狼的绝好机会。
徒儿霍竹传回消息,乔光不仅是罪大恶极的天狼,而且与自己还有私人恩怨,将画骨圣人让霍竹布置的福运祭坛毁去,貌似还夺走了气运宝石。
这让画骨圣人的修行资源大打折扣。
要知道,到了造化境这种层次,普通的灵气已经不足以支撑起他们的修为突破,必须要其他非常珍贵的资源才能寻得一丝丝精进,比如窃取气运。乔光此举,就相当于断了他的衣食父母,是死仇。
当然,画骨圣人肯定不止这一个衣食父母,世界各地不知有多少他布下的福运祭坛,专门吸取普通人的气运来壮大己身。
在他的观念里,蝼蚁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让强者更强,除此之外别无它用。
他也从来不会去思考,蝼蚁也有蝼蚁自己的生活,蝼蚁也会有蝼蚁的快乐,画骨圣人理解不了他们的快乐,也正如他们无法理解像画骨圣人这种人为何为了变强而不择手段。
两种层次的生活,本该互不叨扰,但现在却演变为一种成了另一种的垫脚石与牺牲品,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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