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人被腰斩了上半身,独留下两条大腿和屁股留在那里,恐惧得教人颤栗。
每次进来,水泽都能想起小时候不小心闯进这里看到的恐怖景象,除了两个半身人,还有鲜血、蠕动的虫子、惨白的骷髅、莹白的骨火,还有悲惨的叫声。每次都告诉自己不要再进来,可是当那个声音呼唤自己时,总是不由自主地进来,逃都逃不掉,哪怕自己现在已经是部落的副头领,还是止不住地畏怯和恐慌。
至于水渊,可能已经习惯了吧,稍一忍受就适应了草棚中的氛围。
“嗯,都坐下吧。”
老者咳嗽一声,指了指身前两块兽皮,示意水渊两人坐下,然后将一个烧得黑乎乎的东西挂在火塘上方的勾子上,张开仅有几颗牙齿的嘴巴对着水泽说话,似乎在笑,却又感觉那么人。
“嘿嘿,水泽,说说看,你这次参加那个丁部落举行的交换会,有何收获?”
面对这个医巫爷爷,从水渊到水泽再到下面每个部落成员都会不由自主地将心中所想或所知道的东西说出来,没有例外。
医巫爷爷的存在是一个谜,更是部落中最年长的一位,听母亲说比上上个头领还要年长。看着并不高大的身体,可其中似乎蕴藏着不可明说的力量,能让人畏惧的力量。更不用说常年不出这个一直黑暗的草棚子,以及里面那两个永远看不清上半身和面目的半身人,谜一样。
不敢再盯着对方看,水泽低着回道:
“医巫爷爷,这次到达交换地,我栽了一个跟头,被他们的一个狩猎队长打败了!”
这句话刚说完,水渊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可是知道,自己部落的勇士可是周围最厉害的,狩猎水平也很高,除了那几个大部落,就没有能成为自己部落对手的人。尤其是自己这个弟弟,在部落中没有对手,身手也仅次于自己。可就是这样一个高手,部落的副头领,竟然被丁部落的一个小队长打败,这如何能让人相信。
抬头看向医巫,却没有从对方明亮的眼睛中看出任何波动,仍全神贯注听着水泽在讲。
“后来我找借口组织了一场比赛,却没想到每种比赛方式都被对方赢了。为此我还输了60个奴。对,就是60个,那个丁部落的头领一直是这样说的。”
水泽好像承受着一种难言的痛苦,双手成拳抓在兽皮衣服上,如果有光线进来,就可以看到他手中青筋泛起,颤抖个不停。
“我给黑水部落丢人了,没能挽回一点儿部落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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