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课之前抵达崇文馆就是。某一个人的上进,除了亲人和真正的好朋友外,根本没人会劝。
虽然没有硬性规定,可是每天天不亮,崇文馆的学员们就起床,然后陆续集中到明德门晨练。
长孙冲等经过军营训练的,自然都是好手,不过房遗爱等人,也不是吃素的。
大唐的朝堂,文武的分界线还不是那么的明显,武将或许有几个粗坯,可是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却没几个。就连病歪歪的杜如晦,骑马连夜奔袭,都不会掉队。
将作监的小铠甲已经制作成功,穿着这样的全身铠甲虽然笨重了一点,但是用仪剑较量,倒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各自穿上铠甲后,长孙冲和李承乾在学员们各种鬼叫中,隔了一段距离站定。
互礼后,李承乾拔出仪剑,认真道:“表哥,你可别故意让着我啊!”
长孙冲点点头,对于认真锻炼,一日不辍的李承乾,他才不敢放水呢。
因为是比试,两个人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彼此打量着,盘算怎么下手。
大唐的锁子甲重量,对于李承乾而言,还是很有影响的。习惯了轻衣薄带的练习,今日穿上铠甲,一时间竟然觉得有点费劲。
打量着太子不断活动的四肢,长孙冲立刻明白过来,他这是在习惯穿着铠甲的感觉。此时不趁虚而入,更待何时?
长剑前指,长孙冲毫不犹豫的就率先动了。
让李承乾觉得负担的铠甲,在长孙冲的身上却跟常服一般无二,奔跑起来,没有一点负重的样子。
见速度方面被彻底碾压,李承乾只好以静制动,等着长孙冲近身。
叮!
仪剑相交,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下一刻,两把长剑你来我往的,就开始了进攻与格挡的碰撞。
二十几次碰撞过后,长孙冲抓住一个空隙,一剑戳到了李承乾的护心镜上。
全力的一剑,就算是李承乾的下盘,也扛不住,被刺的连连后退。
“表哥厉害,我认输了。”
站住身体,李承乾很大方的认输了。
再继续下去,也是一个进攻一个防守的格局,久守必失,只能被动防守的他没有胜利的概率可言。
长孙冲嘿嘿一笑,拱手过后朝场下勾动手指,把柴哲威叫了上来。
脱掉铠甲后,李承乾坐在椅子上,充当裁判。
柴哲威和长孙冲的年纪相仿,俩人互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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