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帮着他取来了一份早餐。
有的时候,一件事之所以被称为禁忌,就是因为做这件事的人不够多。
李纲被李承乾带的学会了吃饭的时候聊天说话,而严肃方正的虞世南,则被老先生给带的也脱离了古训。
年纪大,过往就丰富,所以碰到冯智戴后,俩人总要询问一下张三啦,李四啦,在岭南过得怎么样。
作为中原流放犯官的地方,岭南不知道被送去了多少中原人士。都以为岭南是烟瘴之地,去了必死,可事实上,还是有那么几个命硬的能活下来。
中原的犯官,只要不被气候蚊虫什么的搞死,在岭南,很容易就成为各个世家的座上,其中就包括冯家。
在得知自己一个前朝因为直言上奏被流放岭南的好友,现在还活的好好的,虞世南欢喜的喝了一大口稀粥当作庆祝了。
李承乾对这样的谈话很有意思,但是,历史知识的匮乏,让他根本不知道两位老先生念出的人名,究竟是哪一位。
勉强吃完了早饭,见秦怀道等人已经结束了晨练,并洗漱完毕过来吃饭,李承乾就要离开。
这些混蛋,晨练完毕弄了一身大汗,也不去洗洗,随便咕噜两把脸就过来,浓郁的汗臭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见到混小子们入场,李纲和虞世南也赶紧结束用餐,落荒而逃。
出了食堂,李纲紧转轮椅两圈,追上了李承乾,说:“老夫给你请了假,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不必在崇文馆上课了。至于要你去做什么事,你自己应该清楚。”
虞世南跟上来,也给了李承乾一个坚定的眼神。如果太子所学不精的话,他是断然不会同意放任太子做自己的事儿的。让他改变主意的是李纲拿给他看的读书笔记。
太子看书后写下的感想,有些看似天马行空,实则细细研究之下却格外的有道理。眼下崇文馆的进度很慢,继续上课是在耽误太子的时间。
李承乾感激的看了老先生一眼,拱手施礼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崇文馆。
现在已经是草长莺飞的季节了,令人无语的是,从新年直到现在,还是一场雪没下,本该令人气恼的杏花雨,也只是在关中大地随便打了个转儿,就悄然离去。
今年的大蝗灾,无法避免了。
就在朝廷举行亲耕大典的时候,好多粮商聚到一起喝酒,兴奋之下甚至还喝死了一两个。他们默默的看着百姓们欢天喜地的耕种,心里却在盘算最残忍的事情。
既然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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