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垫上的唐俭苦笑不已。他出班启奏就是希望能够获得皇帝的旨意,只要有皇帝的旨意,太子就算再讨厌倭国的使节,也会遵从吧。如今旨意没有,还要带着遣唐使上门,诸天神佛保佑,可别让太子又把这些人给杀了。
他算是认定了太子对倭国人不是看不起,而是厌恶,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草原上的时候,太子还主张给俘虏的牧民疗伤,等出了草原,见到遣唐使,却抓着国书开头不放,借李靖的军令,干掉了遣唐使。
下了差,越想越害怕,唐俭只能找两个帮手,一起去学院。
如今学院已经完成了二批招生,已经习惯了学院授课频率的大儒们,虽然稍稍吃力一点,但还是能够应付。而且学院门前的一战,让学院彻底成名,各地的大儒都慕名而来,有力的补充了师资力量。
除了这些大儒外,李承乾还丝毫不忌讳的拜访了军方的各个将领,要了一些临近退伍的老兵,要他们到学院担任教练。嗯,其实就是体育老师。
指手画脚的让学院安定下来后,李承乾就又溜到了河边,跟李纲一起钓鱼。
现在老先生很喜欢钓鱼这样的消遣方式,也不多钓,每天最多带回去一条,要么清蒸,要么红烧。
师徒二人的斗笠都扣在脸上,在河边的清风中消遣着午后的时间。
迷迷糊糊中被人抽了一下,这就怒了,谁敢拍太子的脑袋?
起身刚要发火,看到长孙无忌一脸怒容的样子,李承乾又老老实实的缩了回去。
今天他没穿太子的那一套皮,长孙无忌也没穿官服,见面以后就要当“外甥”,要是反抗,估计会被揍。
古人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有多重身份,用什么身份对待什么人,都是不一样的。
坐在李承乾让出来的椅子上,见李纲没有醒来,长孙无忌压低声音说:“好好的少年人,硬是在这里钓鱼睡觉,成何体统。人家大儒方孝全教导你要戒骄戒躁,难道你忘了?”
李承乾赶紧躬身道:“不敢忘,只是李师近来精神颓惫,只能侍奉左右。”
说完,刚抬起腰,就看到又是两个人钻了进来,一个是魏征,另一个是唐俭。再看看远处被太子亲率士兵团团包围,点头哈腰嗨嗨的倭人,立刻想明白了。
该死的唐俭,绝对是怕自己一个人不够,把这两个人拉过来当挡箭牌的。
想发火却无从发起,见长孙无忌拿出自己的折扇开始扇风,就更是憋屈。
水墨画还没有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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