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步入了高端行列,是需要各勋贵大臣好好了解的。
李承乾没想到舅爷会在朝堂之上提出来,真是坏事儿啊!
“孤要这空白的官员官牒自然是有用处的,吏部只需要备份孤往上填充的信息就好,不要过于追究。孤只能告诉您,除了那个四品的,这十几个官员,虽然都是白衣提拔上来的,可是他们的重要程度,以六品官任命,已经是委屈了。”
房玄龄站出来说:“殿下,朝堂无隐瞒,这十几个人从一介白衣一跃而成为六品官员,如果不是惊人的功绩,是不足以与奖赏匹配的,臣等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立下了什么功劳?”
不止是房玄龄想要知道,所有的朝臣都好奇无比。
火药工坊,无论如何都是要隐蔽的,朝堂之上弄的人尽皆知,就无法维持它的神秘性了。不过,有限度的告诉几个人,还是可以的。
清清嗓子,李承乾才说:“既然房相好奇,稍后朝会过后,孤亲自给你说明吧。这件事,孤只能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申公,稍后孤就要官牒,要快些送到东宫。”
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高士廉房玄龄只能退下。
大佬们都发言完毕了,司农寺丞相里玄奖才站出来说:“启奏殿下,司农寺请求殿下给贞观学院下令,将播种车的图纸交给司农寺,播种车跟农业生产息息相关,主持生产贩卖的,也该是司农寺才是。学院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沾染太多的铜臭之气,不合适。微臣前去学院拜访了杨度老先生,老先生对司农寺的公文嗤之以鼻,说学院只会接受陛下或者殿下的命令。微臣又去拜访了工学院分院长阎立本,他也是一样的说法。陛下不在,只能请殿下下令了。”
听完相里玄奖的话,李承乾直接笑了。
不是,司农寺怎么这么厚脸皮啊。平白无故的就要学院的设计图,结果还什么都不准备掏?于跃不在,这家伙正在大唐境内疲于奔命,所以怪罪不到他的身上。估计,这是司农寺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动了歪心思。
“相里玄奖,你可别告诉孤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否则孤会看你不起。要播种车的设计图?怎么想的?没听孤之前说过吗?播种车的制作是学院的产业之一,产业!司农寺什么时候混到要抢别人饭碗的地步了?想要图纸?可以啊,只要把专利费结清,把播种车卖遍大唐就是你们司农寺的本事!”
李承乾的一番话说得相里玄奖面红耳赤,只能用袖子掩着脸面匆匆退回队伍里。太子说得没错,还真是他们司农寺的闲散官员看到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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