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白玉骄的头盔说:“你啊,这也就是孤,换个人来,你这番话可就直接招来厌恶感了。孤这么做自然有孤的理由,你只要知道孤是在为你汴州府兵着想就好了。”
白玉骄嘿嘿一笑,抱拳道:“末将自然明白,殿下莫要生气,既然殿下觉得不方便说,末将不问就是。”
说完,白玉骄也抱拳离开了。地图的事情,已经让他被太子折服了,自然不会再多嘴。
客厅重新变得空无一人的时候,李承乾才坐在椅子上,对着图纸发呆。
如今已经是盛夏转秋,虽不及冬日,但是火攻还是能奏效的。就是不知道,方朔他们能不能得手。
澶州,其实就是后世的濮阳,这个地方跟汴州不远,地理位置并不如何的重要。正因为如此,他们那里的火药武器,是最后供应的。不过李承乾想打劫的倒不是澶州的火药武器份额,而是燃烧瓶。自从汽油也被皇帝列为危险物品后,就享受到了跟火药相差不多的待遇。地方用于演练的武器供给,燃烧瓶也在行列之中,与其让它白烧,还不如收集起来,用来火攻芦苇荡。
不只是澶州,菏泽、归德郡的武器,也会被集中过来。三个地方的燃烧瓶集中起来,要是攻打芦苇荡的时候还能损伤惨重,他宁愿跳下船把自己淹死。
就在李承乾做着无伤大胜的美梦的时候,一只冰凉的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是苏媛最喜欢的游戏,但是每一次李承乾都会乱叫一通,在她快要生气的时候,才会叫对名字。
“您一定是猜到是妾身了,偏偏乱叫,咱们东宫可没有叫霜霜的女人。”
笑着把气嘟嘟的苏媛拽到身前,揽入怀中,李承乾笑道:“这样的事,除了你还真没几个人敢这么做了。阿雪倒是会做这种事的性格,不过她的手可不像你这样的凉啊。”
握着苏媛的手,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给她。用不着多说什么,只要静静的感受彼此的存在,就是最好的氛围。
“今天母后又跟我们说了孩子的事情,夫君,咱们真的还要等几年啊。”
“母后也就急一段时间,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咱们今年周岁才十五岁,哪能这么早的要孩子啊。真的要准备要孩子了,也得等咱们返回长安的时候,如今在外,单母后一个,就够我担心的了,再来一个,你还要我睡的好觉不。”
苏媛嘻嘻一笑,把身子靠在了李承乾的身上。她只觉得自己不知道做了几辈子的好事,才能碰到这样一个夫君。民间都传闻帝王将相家最是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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