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
我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哭一边问他:“你还有没有哪里受伤,那群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话还没说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推翻在地,我摔出好远。还好及时被方榷的保镖接住了。
“夫人,我们来了。你先走。”保镖混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这群小兔崽子,交给我们了!”
黑暗中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啊哟哦,真是感人呢,我都要哭了。”
这个可怕的声音的发出者终于现出身来。
微弱的月光下那个人直挺挺地站在我们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他就是刚才那个带着鼻环和耳环,绑着脏辫的男人。
看来他是领头人了。
也就是说,把秋暝弄成这副样子的人,就是他带领的。
那人走出来的时候,还把秋暝抢了过去。攥着他的衣领,秋暝像条半死的狗一样被他拖了过来,毫无缚鸡之力。
我从来没见过我美好温柔的秋暝被人如此对待,心里简直要爆炸,此刻已经在脑海里把这个人包括他的同伙揉死了千遍万遍。
“你们什么关系啊,这家伙没朋友没家人的啊。”他弯下腰,伸出手并在一起的四根手指像拍什么东西一样拍了几下秋暝红肿的脸颊。
“喂,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你的谁,”那人的眼光又扫到我身上,把我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番,接着说道:“她似乎很着急呢--”
“你放开他!把你的脏手从他身上拿开!拿开!--”我失控地叫喊着。旁边的几个保镖已经冲了上去,他们的人实在太多,一下四面八方地涌过来,把我的几个保镖淹没在黑暗中。
我和脏辫的男人在一片混乱中对峙。
“脏?到底是谁脏啊?看来你跟他还不太熟啊。”他接着暧昧地挑起秋暝流血的下巴,细细地打量秋暝被揍得不成样子的脸,就像在打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那么专注,而后又转过头来用狼一样邪气凶狠的目光盯着我,说:“要不要我告诉你,他有多脏啊?”
他讲究地一字一顿,用极极其缓慢的语速说出这些话。
秋暝突然用头把他撞开,而后跌跌撞撞地向我跑过来。
脏辫男人痛苦地捂着肚子,发出一阵阵奇怪的鬼叫声,而后追上了秋暝,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拉,死死地把他扣在怀里。
“长本事了啊你,敢撞我,”那个男人的眼神转变成了猎狗一般警觉而又染着几丝兴奋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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