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我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而后另一个护士几乎是扔过来两袋不知道什么液体,我猜应该是葡萄糖点滴溶液。
被我抓住的护士猛地挣脱开了我的束缚,而后拿了那两袋葡萄糖溶液便匆匆进了手术室的门。
我绝望地退回到椅子上。
好像身旁的保镖在不断地安慰着我,不断地重复着--夫人放心,方总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夫人别着急,应该快了,夫人先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耳朵嗡嗡地好似有千万只无数只蜜蜂在叫,吵得我的脑袋快要报扎,思维像一团被猫玩坏了的毛球,根本毫无理性可言。
我抄起椅子上的咖啡,仰头灌入口中。
当然,咖啡已经冷了。
这倒是让我冷静了不少。
我向来不喜欢喝咖啡,也几乎不怎么喝,因为不喜欢它古怪的味道,口感也苦涩,入口呛鼻,除非工作需要,我基本不碰这类东西。
现在这类我平日里讨厌的东西,拯救了我呢。
我等得好累好累,头剧烈地疼痛起来,有时刺痛有时跳着痛,颈椎也跟着抽痛起来。
我一不按时睡觉就会这样。
可我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除了疲惫还是疲惫。
我忍不住蜷缩在长椅上,用胳膊枕着头,像只熟透了的虾一样半躺在冰冷的长椅上。
保镖把外套脱下来给我盖着,问我要不要去买点吃的,他说你不是还没吃晚饭么。
可是方榷也没吃啊。
方榷经历了那么大强度的工作,还被抽了那么多血,他也没吃一点东西进去啊。
在这种情形下,我怎么会吃得下去呢。
我沙哑着声音对善良的保镖说不用了,我暂时吃不下。
他也就闭口不言了。
过了好多个钟头,凌晨一点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
我一听到声音,马上从椅子上爬起来,由于动作太过迅猛,脑部顿时供血不足,我突然眼前一黑,踢到了椅脚。
我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秋暝被推了出来,他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上去就像死掉了一样。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医生的脸色也很难看,他摘掉了口罩,松了一口气地说:“他没事了。”
我瞬间哭了出来,没事了,没事就好。
然后赶紧不顾护士的阻拦冲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几乎都被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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