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吧。”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当上院长的。”
“什么?”他错愕地看着我,表情好像一个愿望落空的小孩。
“你难道不知道,手术时医生长期面对着红色的鲜血,色觉会产生一定的偏差?”我故作镇定地编故事。
我必须根据他的表情来调整我的故事。
“这,我是专业的医生,我当然知道了,这还用你来说?”他摇头晃脑,不安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应该已经凉了吧,他碎茶叶狠狠地呛了一口,不住地捂着胸口咳嗽。
“我从医都快四十年了,这点知识我会不知道?”他接着补充了这么一句没必要的话,语气里有轻蔑。
我从容地看着他,说:“那您知道的话,怎么还会说方榷的血是蓝色的,还由此就推断出他不是人类呢?”
“我知不知道这回事,和方总的血是不是人类,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呢?”他很有自信地回怼了我。
考验我诡辩能力的时候到了。
“手术时医生的色觉会受到影响,再加上手术室里灯光的影响,你错认为方总的血是蓝色的,还编造出他不是人类的谣言,对此你不会感到羞耻么?”我简直像宣传大会的发言大师,步步紧逼,语气坚定,说的好像是真的。
胡扯而已。
我智商有限,只能用这种最费力最无用的办法为方榷遮挡没必要的谣言了。
“这,---你又不是学医的,你对这些这么了解?”他怀疑地看着我,但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可以知道---他动摇了。
“比起在这里质疑我是否是学医的,你不如想一想我说的可有道理?你不是说你从医四十多年么?应该有这么一点经验才是。”
“这---你说的,我我我早就知道了!”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在挽回自己最后的尊严。
我满意地点点头,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得意的微笑。
“这些还用你说?”他鼻腔出气,冲我冷冷哼了一口。
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
“仔细想想,确实也不可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的血液是蓝色的呢。”他迟疑了一下,又蛮没有把握地说出这些话。
随后他竟然冲我投来渴望认同的眼光,接着软着语气对我说道:“你说是吧?”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说:“嗯,你清醒就好。”
目的已经达到,我想着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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