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翻看只有阴君才能翻阅的生死簿,“被小人陷害,掉进深坑,摔死。这个死法,不是很有趣。”
单炀尚未服用孟婆汤,仍有死前的记忆,上头人说的死法应是他的。深有惭愧,死的不是很有趣。
“就他了。”白黎咧开一张腊肠嘴,手指倒是白嫩纤细。
阴君再三确认,“您确定了。”
“少嗦,信不信我把秘密抖出来,让你娘子晓得一下你曾经的风流韵事。”
“别,一切听您的。”
一向冷傲的阴君竟也有低声下气的一面,各个阴差不住地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阴君把单炀的名字从本上划掉,“你准备要几年?”
“一万年。”
阴君握笔的手一抖,差点划到其他名字。“这个……”
“不行吗?那就折一下,八千年,凑个好兆头。”
“他乃人族,人族最长寿者只活到一百三十一岁。八千年是否不可!”阴君职务所在,不敢造次。
“谁敢抗议,我去协商。”白黎拍拍阴君的肩膀,表示一切事情有她。
阴君无声叹息,一番苦斗,还是以白黎的要求为先。“八千年,只能八千年……”
“行,我晓得了。你再嗦,我打你。”彼时的白黎甚是狂躁,口无遮拦。
众鬼差不敢抬头,他们阴君可是整个鬼界最俊美的男子,如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胀如猪头。很明显,那位女子不仅以话相逼,甚至动用武力胁迫了。
“姑奶奶,我已经按照你要求办了,你应该能放过我了吧?”他不过就是百八年前不懂事,遇见一姑娘,上前闲谈一番,熟料被抓了把柄。
况且,那姑娘恰巧正是他面前的女子。阴君表面淡定,内心起伏巨大,他如今成家立业,娘子是个小醋桶,若被白黎夸大说词,娘子定要误会一场。是以,阴君只能按照白黎的要求来,再者阴君打不过白黎。
“放心,答应的事情我绝不反悔。”她可没有闲工夫管别人的家务事。
于是单炀被白黎领走,来到了破镜内域。白黎对单炀只有一个要求,活着便好。单炀身前出的最远的门是关外,见过最奇特的人是关外人,看过最神奇的事情是自己看着自己尸体。
他根本不晓得自己被扔进了一个怎样的地方!
最初那几年,单炀心有余悸,不敢与其他人沟通,随着时间推移,大家彼此之间相熟,单炀只以为这里是一方净土,大家都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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