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随着母亲突然去世而烟消云散。
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萧舒月常常会半夜惊醒,直到她离开通州去京城上大学之后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善,后来她发现,只要她一回到这间屋子,她就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但是就算是睡不着她每年再怎么忙也会抽时间回来祭拜母亲。
她和母亲在通州并没有什么亲戚,母亲的墓地每次她去的时候都是干干净净,无人问津的样子,直到今年她去的时候发现了一束新鲜的白菊花,当时她还在纳闷,是谁会来看母亲,也许是别人放错了位置,又或者是母亲老家的亲戚顺道来看看母亲。
因为母亲死后她只给母亲老家的亲人写过两封信,从始自终没有联系过萧震南。
今晚从李斯文的口是得知,萧震南几天之后会来通州,她的心里有一阵是空白和抗拒的,她翻出了一条毛毯,盖在身上,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用手指在玻璃上没有目的的画着,嘴里呢喃道:“妈,那个人来通州了,他去见你了吗?如果他想与我相认,你希望我怎么做?”
当然这个问题不会有答应,人们总是希望看见死去的亲人的灵魂,但是又有谁知道灵魂不可能随时出现,而大多数灵魂就算出现了普通人也看不见,于是灵魂只存在于活着的人的内心与思想中。
深夜露重,李斯文开着车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门紧锁着,而四合院门口的墙根下蹲着一个人影。
他打开跑车的远光射了射那个蹲着的人影,早个女人,女人被光刺痛了双眼,厌恶的用手挡在眼前,嘴里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是谁呀,没看老娘正睡觉吗?”随后便歪歪斜斜的靠着墙根站了起来。
站直的身体还有些摇晃,李斯文算是看清楚了那位跑来他们家门口蹲门的女人是谁了,是大他三天的小姨妈何玲。
李斯文叹了一口气,心道这货怎么大半夜的不回家,反而跑他们家来蹲门了,不对,以这货的脾气父母不开门肯定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砸门,一直砸到有人来给她开门为此,而且母亲听到小姨的声音就算再冷也会起床给她开门,为什么让何玲在门外受冻呢?
李斯文将车里的火熄了,打开车门,走下车,扶起靠着墙根站着的满身酒气的何玲,他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家里的大门从外面锁着,这就说明父亲和母亲根本不在家。
这么大晚上了,父母还没有回家,难道是母亲的罐头厂出了什么事?
何玲见扶着她的是李斯文,便懒懒的嘀咕了几句,直接倒在李斯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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