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一位是准备收门票吗?
李斯文正想问梁慕烟,这场擂台,是不是她哥想钱想疯了,想收门票赚钱,话还没有问出嘴,他就被一个男人给撞了一下。
“先生,下注吗?买对输赢,最高能一赔五倍,赚的多赚的多,一百块一注。”李斯文看着这个敢撞他的男人,原来是他呀。
男人满脸长着络腮胡子,正很认真的翻看他卖赌票的包包,准备对方给钱的时候就顺手取两张票给对方。
梁慕烟正想骂这个络腮胡子男人两句,尽然敢当着她的面,用梁家的擂台赚钱,是活腻了吗?
“怎么是你?我们又见面了。”李斯文对络腮胡男人笑着。
络腮胡男人抬头一看,立刻惊喜的叫了一声:“哟,是李先生,我刚才还没看见,真是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呀。”
李斯文早就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不就是前天晚上自己在赌场见过的那个嘲笑自己连摇色子,买大买小都不会的胡子男人吗?
“这艘游轮还真小,走两步都能碰见熟人。怎么那天晚上在东瀛人的赌场赚了钱,现在也要学着东瀛人,自己开个地下赌场,所以选择四处卖赌票?”
李斯文调侃道。
“哎呀,李先生真会说笑,我只是借着今天的大擂台,赚点钱而已,通州的大家族,梁家,和一个初出名气的段家,你看摆这么大的场面,围观的人又多,我就只赚些小钱,先生见笑了,见笑了。”
李斯文,拍了拍络腮胡男人的肩膀也笑了。
络腮胡男人很有礼貌的对着李斯文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并从腰间,随意抽出两张赌票送给李斯文道:“这两张赌票,白送给李先生,不管梁家赢还是段家赢,你都能拿着票来找我,我给你换钱。”
李斯文笑着收下了,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问道:“老实告诉我,这几天四处卖赌票,赚了不少吧。”
“我们就是小打小闹,那有东瀛人赚的多,我听说也就刚上船的第一天晚上你在场,我们去赌场玩的人赢了大钱,这两天夜里赌场可从来没有输过,有好些兄弟把第一天晚上赢的钱又输给了赌场,甚至还有人输的被赶下了船?”
赶下了船?
李斯文觉得这句话有些没道理。
萧震南因为担心自己的女儿萧舒月的安全,几次三翻劝萧舒月离开游轮,并且还得避开游轮上的东瀛人,就连萧震南这种身份的人送女儿下船都要做的隐晦,足以看出东瀛人不准备放任何一个人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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