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暗器就是他默许的。
一个人想赢,特别想赢,迫切的想赢。
这种胜负欲如果占据了很重的比例,那么在擂台之上使出多少阴损的招数都在合理范围内。
而付道子之所以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情绪,也没有点破对方的手段,李斯文猜测这与他的出身有很大的关系。
一个修行的人,所在的门派,拜倒在谁的门下,就基本上决定了他以后的秉性,和处事的风格,这也叫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坏人学偷鸡,是一个道理。
什么要的门派出什么样的弟子,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你知道这个付道子是谁的徒弟吗?”李斯文问站在他身旁的萧舒月。
现在的他已经觉得有萧舒月这样一个武道大全在身边,是一件尤其省心省力的事情。
“散修的人,应该没有特定的师傅指导。”
“散修?”
李斯文当然知道这个词,散修就是那种小门小派,或者可以说是无名无派的人,为了自身的精进,经过本门自修突破,各自悟得的修练的法门。
然而这种法门并不适合用在每一个弟子的身上,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每一个人进入道门的资质也不一样,那些大门大派所沿用的修练功.法,是经过了几百上千年,无数弟子身上实践得来的最安全最好的修练法门。
而这种法门是绝不外传,那么小门派的修行就只能靠自己。
也许有一两个懂得修练法门的大师兄指导,但是功.法杂乱没有自己的章程,最终能坚持下来的人,能够有所成就的人,都是靠着坚持的心性支撑着。
一个没有修练法门的散修,能够走到半步武道宗师的地步,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李斯文想到自己,如果按照严格的门派意识来讲,他也是一个散修,因为师傅不曾属于任何门派。
散修明白散修的苦,当然李斯文并没有吃过苦,不过他还是想去理解一下这个看上去八十多岁的,瘦弱老头子修练上的苦处。
哎,可能这个叫付道子的老头子,一生钢正不弯,一生光明磊落惯了,不想和小孩子计较,真的是大气凌然,感人肺腑呀。
正在感慨付道子的为人处世风度,就看见与付道子对垒的那个少年朗又出手了。
少年郎的右手指根部,有一根金黄色的针,而这一次,这根针扎的方向正是付道子的左后腰处,那道经脉。
这次要是扎中了,只怕付道子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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