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年接着听那两个商贩说下去,只是错过了两句谈话。
“这洛琪小姐可是可怜,怎么就突生了这病。”
“被送去百药门也未必治得好,也是苏家主舍得花这笔银子。”
“……”
接下来的话陈锦年已经无心再听,她阔步走向赛场,脑海中却不断回旋着苏家将苏洛琪送去百药门医治。
她不由得扪心自问,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本该让苏洛琪落得无家可归才是,如今也算完成了吧?自己也无家可归了。
陈锦年突然想起流砂之前说的话,她看向流砂,面色沉重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是。”流砂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若是换做一开始,陈锦年这般问是不会得到什么答案的,可如今,流砂几乎已经把自己当成陈锦年的人了。
当然,以前也是,只不过是身属于陈锦年,心在主子那边罢了。
“我父亲是谁?”
“人在京都,我只能告诉公子,你的亲人居住在皇宫里。”流砂几乎已经毫无保留的说出了答案。
两人都心知肚明,皇宫之中无非就是两种人,皇帝,皇帝的儿子。
其中南穹皇最大的儿子如今也不过二十二岁,自然是不可能七岁就和别人生了苏洛惜。
那便是皇帝了,陈锦年心中有些惊叹苏洛惜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心中却暗自拉响警铃。
一个公主,她的母亲怎么会中毒乃至生下她时体内还带有随之的胎毒。
而且一个不对继承皇位造成影响的公主,怎么会沦落到被寄养到一个边城小镇的家族里。
心中的疑虑不断的充斥着陈锦年的脑海,她面具下的眉毛几乎拧在一起。
陈锦年坐在赛场上,心不在焉的握着那把刻了胎记的匕首,突然想起那个老头。
那个老头当时的神情就不对劲,想来当时就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了。
将匕首收进桃花源中,自从殁炎跟陈锦年说可以将外边的东西收进里边之后,陈锦年直接将妙华鼎和欲羽折扇,连同那幅画了桃花源的画也收进里边。
在殁炎的强烈要求下,陈锦年才答应一会比试完之后去买几坛酒送进桃花源里给他解解馋。
有着桃花源内灵气的滋养,陈锦年手中的欲羽折扇更是鲜亮了几分。
轻摆着折扇,陈锦年一如既往的眯着眼等待她的比赛,谁知道流砂在背后掐了她一下。
“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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