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里透露出了坚决的意志,见她不答应,陈锦年也表示无所谓,随意的摆了摆手,作势要离开琴界。
就在她即将踏出琴界时,凤潇潇清冽的声音响起,“我答应!”
陈锦年满意的转过身来,便瞧见凤潇潇一副受人屈辱的表情,她眸中的怒气十足,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吓人。
见陈锦年走进,凤潇潇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自她胸口处飞出,化作一块凤羽状的魂石。
接过魂石,陈锦年手一抹,殁炎笔从眼尾飞出,伸手接住后,陈锦年朝殁炎笔注入灵力在锁链上绘出一个个符文。
熟练的在锁链上写着陈锦年下笔干净利落,样子显得十分轻松,并不带一点紧张,修长的身形顺着锁链一步一步移动。
蓄满灵力的殁炎笔每一笔落下都去除掉锁链上的箍兽符。
半个时辰有余,陈锦年才将四条锁链上的箍兽符全部去除,心中不由的谩骂了几句。
真不知道是哪个闲人,居然在这条材质特殊的锁链上便绘了上百道符文,每道中又还加入了一些侵蚀神魂的符术。
锁链上的箍兽符全部失效,凤潇潇蓄力一挣,四条锁链毫无意外全部被震成碎片。
她站立在原地,看着自己还带着勒痕的细手,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悲伤。
“你在琴界待了多长时间?”
陈锦年和凤潇潇坐在宫殿的门槛旁的亭子里,对眼望去便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湖畔的棵棵垂柳被风吹折了腰,脱尽绿叶的枝条来回晃荡,不停地抽打着起着波澜的湖面。
微风吹动着凤潇潇的青丝,她孤傲的气质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三千年了吧,吾神魂受损,时常不清醒,一开始还能面前推算出时日,后来……”凤潇潇垂下眸字,眼神有些哀伤。
“三千年?连自己活了多久都不知,那将你囚于此的人是谁?”顺势问道,便将凤潇潇猛的抬起头,眼中寒光乍现。
“阮兰,是那个贱人,她将我的凤尾斩断,用于自己的女儿治病,因为她女儿喜欢琴,便命符术师将我囚于琴中,使得这把琴成为法器,能琴音伤人!”
说着,凤潇潇的手忍不住的又攥紧,浑身杀气四溢,凤潇潇情绪一起,琴界当即狂风大作,原本还算明媚的天色瞬间变得阴暗无比。
陈锦年随手挥出一道静心咒,凤潇潇便镇定了下来,琴界也跟着恢复平静。
“阮兰……名字有些耳熟。”陈锦年托着脑袋,兀自眯着眼睛,像是陷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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