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话音刚落时,一只庞大且通身威压的不明物体朝着陈锦年飞来,凑近一看,才发现是狻猊。
只见它浑身的泥土混杂着些赤红色,显得十分狼狈,它大声喘着气,口中的臭气冲天喷打在陈锦年的脸上。
“没事就行。”陈锦年看着它一身脏,略带嫌弃的给狻猊施了道净身咒,它身后的马车仍在,陈锦年掀开帘子,入目便是上边的斑斑血迹,早已不见“苏洛惜”的身影。
微微勾了勾唇,陈锦年将中间小桌上雕刻的虎头那么一摁,原本毫无切割痕迹的虎头稍微凹下,随之桌下朝里边弹出一个暗格,里面装着几套干净衣裳。
陈锦年随手拿了一套,当时准备得及,让人买的虽说合身,但颜色却是陈锦年极其不喜欢的白色,容易被弄脏。
这是陈锦年对白衣唯一的印象,只不过有一人穿白衣十分好看。
隐世锦,想起这个明明很厉害却只能坐在轮椅上边的隐世锦,陈锦年心中隐约有些遗憾,如果此人能站起身来,将来必定是风华绝代,扬名立万,一呼百应的仙尊。
而此时跟流砂坐在用一车厢的隐世锦,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息。
流砂小心翼翼在坐在角落,时不时瞥一眼隐世锦,主子出门前有说要带上个人,可也没说是这么尊吓人的大佛啊。
流砂欲哭无泪的缩在角落,盼望着陈锦年尽快过来交接,她宁愿去外面骑马走路也不想和这个男子共坐一车。
而流沙对面的隐世锦此时正思索着要不要拿出命盘看看陈锦年此时在何处,斜了眼流砂后还是放下了这个想法,到底是个普通人,一点也不如陈锦年有趣。
他百般聊赖的端坐在车厢内,想起前几日他用命盘算出的一个命数,想来未来一段时间,他都必须和陈锦年待在一起了。
当年之事,他甚少用命盘算出什么,却在近半年内连续算出两次,一次是那人脱离轮回,一次是他们二人有所牵连之人的命数居然牵连在了一起,三人的命数交错,十分复杂。
被隐世锦斜了一眼的流砂正巧撞进隐世锦奇异的眼眸,一时间感觉全身百骸如果堕入冰窟般寒冷,惹得她先是不住一哆嗦,随后更是连看都不敢再看向隐世锦。
此时陈锦年正通过魂石与凤潇潇联系,原本以为凤潇潇很快就会回来,却不曾想狻猊兽回来许久她都未曾回来。
“潇潇,你那边可是出了什么状况?”陈锦年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
只见片刻之后,魂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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