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的说辞来束缚乔薇婉,她自个可从来没这种忌讳。
伸出右手搭在隐世锦的脉上,一息的时间里,陈锦年的神色几经变化,最后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隐世锦。
“你这伤,是何时受的?”
陈锦年这话倒是让隐世锦收回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倒是没想到你连医术都这般厉害,竟知晓这是伤,而非毒。”
这可是连第一医那小子都为察觉到的真相,只当自己是中了毒,若不是他炼的丹药确实能克制到这伤,隐世锦自认不会留他那般久。
“少转移话题。”陈锦年瞪了隐世锦一眼,见他嘴边还挂着笑,心中更是不悦。
这人内伤极重,竟还能天天只是散发出寒气,与正常人也就只有这一点区别,陈锦年实在想不到有多疼,但她无法想象到这个人如何做到与她一起时总带着笑。
“估摸着也有几千年了,儿时受的伤,至今时日太长久,记不清了。”隐世锦一脸平淡的说着,却让陈锦年微微的凝眉,她面色怪异,实在不明白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长时间都未治好,你就没找过几个靠谱的医师?想来你现在找的这个也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竟连毒伤都分不清。”
想到隐世锦给自己的那颗丹药,陈锦年当时便猜到是解毒效果,只是没想到隐世锦寻的医师竟然将他诊断为毒素在内,他竟也这般如同无事人一般。
“他是如今南穹最厉害的医师,并非是他医术不精,而是你知晓的太多。”隐世锦难得解释,第一医也是无辜,莫名其妙被嫌弃了一番,原本正炼着丹,却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一抖,差点把丹药整残了。
嗦了嗦鼻子,才继续操控着灵火炼制丹药,心中庆幸没有失手把丹药弄残,要是真弄残,他可能也得跟着变残。
第一医丹房中发生的事情无一人知晓,而陈锦年和隐世锦的对话仍在继续。
“你说这与魔族的招式有几分关联?”
隐世锦神态严肃,竟不知自己的内伤真的与魔族有那般多干系。
可朝魔界在今仙界之上,为何会有人来,制造了山庄的惨案。
他父亲向来待人和善,切从未刻意去干过什么事,大多时间都是随性为之,能将山庄壮大也是众人意料之外的。
可他从父亲留下的手札中,并未看见他与朝魔界有何关联。
“说了只是猜测,你伤上的气息实在和魔气有几丝的相似,但差得甚多。”陈锦年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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