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都是些极其珍贵的天材地宝磨炼成宝石状衬托着夜明珠。
踏上九楼,作为修灵师的陈锦年和隐世锦都跟没事人一样,而乔薇婉却已经满头大汗,喘着气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陈锦年和隐世锦便就这般站在那里等她缓过来,九楼人数不少,但是重楼之大,将这些人容下却也不显得拥挤。
众人大都是在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壁画,九楼提供着的糕点和茶都是上等的,也有不少人都吃了些。
“主子,院中清理时发现有些不对,刚刚有事未来得及说。”
陈锦年站在那里正看着四周,忽然楼下走上来两个人朝着陈锦年这走过来。
话一说完,陈锦年一个响指便设置了一道屏障,望着楼梯口下边,问道:“什么不对?”
“有一处位置分明是有人被劈死在那里,但是我清理时那个地方只有血没有人。”流砂握紧着腰间妖剑的剑柄,神态有些沉重。
“大概是那人逃了,假死的伎俩罢了,反正我从他那里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就当是放他一马。”
想起昨夜那人说的话,陈锦年又不免觉得有几分烦躁。
十八岁,她夺舍时便已经是苏洛惜十五岁过了大半,如今她已然是十六岁,离十八不过就两年的时光,在修灵师眼里不过是弹指即逝。
她重新幻化肉身,但骨子里的东西却都不是她自己的,无论是五脏六腑还是血都不是她的,除了这一副肉身。
去东岐报仇的事估摸是指望不上了,虽然不确定十八岁这一说究竟是不是真的,但终究是影响到了自己的心境。
如今,怕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过不了十八岁,只当是她在东岐时做错事的报应。
陈锦年叹了口气,便收回屏障,她与流砂谈话的时间里,城主文鼎义已然出现,站在比地板高了两台阶的小台子上,正用灵力将自己说话的声音传散开来。
说的内容大概就是些进入阵法时所需要守的规则,不能这个不能那个。
陈锦年看了眼还未启动的阵法,在文鼎义还未插入密钥激活时,阵法便如同虚设一般。
阵法并无不妥,陈锦年心中有疑虑察部要如何动这手脚,便将目光放在阵法之上。
“诸位朝后退一步。”文鼎义说着,祭出阵法密钥来,通体散发着金光的密钥出现在九楼,飞向阵法中心,直接注入。
却在这一刻,陈锦年清楚的看出了破绽,“原来是密钥。”陈锦年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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