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陛下也是迫不得已才把她托付给了那苏长风带回兴无那个察部不敢造次的地方,没想到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今也算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原本这个名字,十年前就该写下来,可怜这孩子受了十年的苦。”顾夫人亲眼看着那香烧完了之后,才和顾彦离开,踏出祠堂门口,顾彦便习惯性的要伸手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汤婆子,一看侍女手上空无一物,顿时便沉下脸来。
顾夫人急忙制止了顾彦要发威的行为,抬起手放在顾彦脸上,轻笑着问道:“可觉得冷?”
感受到脸上的温热,顾彦原本沉下的脸色转变成了疑惑和不解,他将顾夫人的手握在手中,一头雾水的模样属实的逗乐了顾夫人。
她转过头,笑颜笑得温柔婉约,“是锦年的功劳。”
顾彦抱住顾夫人,大手抚在顾夫人的发上,难得的柔情,“顾家确实晚了她十年,日后有机会,还需弥补她才是。”
三日时间不过转瞬,陈锦年接机出门采购,但却也发现一个事。
隐世锦失踪了,失踪得彻底,连追踪符都无法找到他。
“会去哪呢……”陈锦年站在书桌前,手中拿着笔原是在练字,写着写着落笔全是隐世锦三字。
揉了揉眉心,将宣纸揉成一团直接烧成灰,心情也愈发烦躁。
她走了可就要很久才能回来了,这家伙,说消失就消失。
慢慢冷静下来的陈锦年突然想起那天在宫里,江卿良曾跟她说过,隐世锦让她小心行事,切勿轻信小人。
小人……陈锦年细想了许久,也只有姜晙那个一个靠近自己的,隐世锦不会莫名其妙说出这种话,想来是已经算到什么。
突然的消失也让陈锦年想起一个事,他体内的伤,在没有压制的药的情况下,或许那日他察觉自己要发病才会留下这么一句话。
心中设想了一大堆说辞,陈锦年却还是郁闷的缩在房间里。
正午才传送去天启门,她还有时间可以整理东西过去,左玉善那天晚上教了她如何用令牌进行传音。
早上传音来告诉她,九大峰主已经在筹备拜师典礼了,去到天启门之后,她直接凭借令牌让人带路就行。
到正午时,顾夫人身旁的侍女带着一大堆人抬着一箱箱东西进来,那阵势像是要把陈锦年这整个院子堆满一样。
陈锦年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看着连续抬了二十多箱之后终于没有人再进来,这才松了口气。
“小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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