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一同走进院子之后,神秘兮兮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银筒项链,小心翼翼的递给陈锦年。
“公子这般厉害,那不知道公子可知道此物是何用?”
陈锦年低垂下眸子看着这银筒项链,看起来已经十分陈旧,
她接过银筒项链的手微微颤抖,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银筒项链上的纹路。
良久,才张了张嘴,嗓音有些低哑道:“此物你从何得来?”
老包不懂陈锦年为什么忽然间情绪变化这么大,心中更是暗暗肯定此物非凡。
他指着银筒说道:“此物是我父亲临终前给我的,说有朝一日会有人来寻这银筒,届时我便将此物给那位大人,我这一等就是四十年,也从未见过有人来找,我悄悄打开过一次,发现这银筒里藏着张已经变成碎片的符纸。”
陈锦年紧攥着手中的银筒项链,难怪,难怪她没有感知到一丁点自己的灵力波动在其中,连殁炎笔的神力都未感受到分毫。
符碎人亡,他如今,怕是连尸骨都未能留下。
“此物你父亲是从哪得来的你可知道?”陈锦年强压着喉头那一股腥甜,睁开眼看着老包问道。
老包见陈锦年脸色已然十分不好,不由得有些疑惑,此物该不会是什么不祥之物吧?
他皱着眉有些局促说道:“父亲只字未提自己的过往,我也只知道父亲是打北边逃命而来,据说是他从前的主子出了事托付给他。”
“北边,我知道了,此物等的主人,已经等到了。”陈锦年深吸一口气,抬起双眼,已然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双眸漠然的看着老包淡声说道。
老包听闻,顿时愣在原地, 陈锦年语气不像是玩笑,可他怎么相信他与父亲等了几十年的人竟然是勉强这个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少年公子。
“包大哥不信我?”陈锦年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话一出,倒是让老包有些为难,不是他不想信,实在是这不可信。
不见老包回答,陈锦年又自顾自的说道:“不信才对,若是轻而易举的将此物给了别人,我倒是该怀疑你是不是骗我的。”
“那……公子可有什么法子证明此物的主人是公子?”老包想起年幼时常见父亲独自坐在院中,接着月光看这银筒项链,神情总是那般忧伤哀切。
若是陈锦年当真能证明的话,也不枉他等了四十年。若是不能,那他哪怕拼了命也会跟陈锦年抢回项链。
陈锦年将手中的银筒项链递给老包,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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