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来时是个很怪的姑娘,见人就笑,却让人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所以没人愿意同她说话,直到珊夫人收留了她以后,她才逐渐变了,变得开朗了起来,却又守起一套小姐家的规矩。
前几年珊夫人死后,阿若刚掌柜酒楼,便有几个纨绔想接机挑事,不料她发髻之上簪的是两把锋利的小刀,出手便废了那几人。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竟然没被找上门来,可这般厉害的女子却在处理酒楼的杂事时莫名其妙被人朝着胸口打了一掌,名医无数却治不好,如今虽然看起来无事,可众人却都知道这阿若姑娘没几天可活了。”
陈锦年听完解华讲的故事,这一套一套的顺下来,那一掌便只会是那几个纨绔在背后搞的鬼。
人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却是小人报仇,暗中等待时机好一击致命。
“这些日子常能看见阿若姑娘着一袭红纱裙半躺在门旁的躺椅之上,脸上哪看得出定点时日无多的绝望和不舍。”
解华刚说完这句话,远处便响起了一声摔掉东西的声音。
两人探出头朝外看去,便看见一张躺椅摔在地上,两个搬来躺椅的小二楞在原地半刻便急忙抛下去抢救这把价格不便宜的躺椅。
而站在他们两人身后的便是一袭红纱衣裙的阿若,她肤如凝脂,抿了口脂,看起来倒确实不像病人。
她站在身后像是没什么生气的布娃娃一般看着他们整理残局,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抬起头望向陈锦年这里,那双淡金色的眸子直直撞进陈锦年眼中。
陈锦年挑了挑眉,没有移开眸子,同她对视了几秒之后,阿若主动的移开眸子,紧接着便转身进了酒楼。
几个小厮也急忙搬着摔到的躺椅进了酒楼。
“阿若刚刚怎么好像在看我们这边。”解华挠了挠头说道,看了眼陈锦年,见陈锦年看向那里,轻挑了挑眉,不会陈锦年还认识阿若吧??
可陈锦年看起来不像是沧州人啊,服饰都与沧州服饰有所不同。
“我去看看,华叔再见。”陈锦年摆了摆手中的焚烛扇,勾起一抹淡笑来挥了挥手。
解华看着陈锦年朝着酒楼走去,心中是难掩的疑惑。
陈锦年走到酒楼门口时,刚刚没扶好躺椅的两个小厮正站在门后,见她来了,恭敬上前说道:“姑娘,这边请。”
陈锦年点了点头,将焚烛收起由着他们引路上了二楼。
在一件雅间之前,两人都站定了位置,指着拿出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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