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了上下铺,第一次见了冲水马桶,第一次见到学堂里还有木匠屋,薛蟠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陈也信很是淡定的给他介绍着这里面东西的用法,并告诉他,因为他是娘娘安排来学习的,学院给他安排了宿舍,但宿舍不是他一个有单独用,需要与其他人合住。
薛蟠一进来就喜欢上了这里,一听说还可以住在这里,心里高兴坏了,忙不迭的答应要住下来。
陈也信给他讲了住宿的要求:一是不许带下人和家人进来,更不许带酒水进入学院;二是入夜后除了夜读需要,就不许点油灯或蜡烛,因为灯油和蜡烛都是学院免费提供的,而且留宿的学生也都是为了能秉烛夜读,他们的家里不可能供得起他们用蜡烛;三就是不许仗势欺人和打架斗殴……
薛蟠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然后道:“不就是蜡烛吗?我家里有的是,明儿我给你拉几箱子来,就是夜夜都点也用的起。何况要是不带人进来,没人侍候我可不行。”
陈也信听了,笑着摇了摇头道:“既是如此,那薛兄可以回家去住,要是学院里都带家仆来,学院就没法管理了,咱们景山学院有规矩,就是学生做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动手,在这里假手于人是可耻的行为。”
薛蟠笑嘻嘻的道:“哪来的那么多规矩?规矩多是因为我没来,我要是早来了,这里早就没规矩了。”
陈也信皱了下眉头直接道:“我看薛兄也不是来上学的,倒是来享福的,既是这样那何不去宫里拒了娘娘的美意,回家去就好了。何苦来这里事事亲力亲为呢?你又不会做。”
薛蟠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心里先是诧异,看陈也信脸上没有半点儿回旋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道:“谁说我不会做,咱们还是亲戚呢!我能给学院添麻烦吗?说笑而已,陈兄怎么就认真起来?”
陈也信道:“进了学院就提按学院的规矩来,自然不能再随性了。还有,在学院里,你我只是先生与学生的关系。我也不会因为与二小姐的婚事给薛兄开后门的。”
薛蟠按着马桶上的按扭,已经几十下了,新奇的不行,哪管别的,只对陈也信道“你放心,我不用你开后门,以后我就住在这里就是了。”
陈也信见薛蟠答应下来,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后又带着薛蟠进行了入学前的测试,好按他的水平给他分配与哪些学生一起读书。
薛蟠答试卷的时候,竟然连研墨都都不会,陈也信只好帮他做了,边做边教薛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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