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很可怕的东西,连截脉封神她都没有屈服,可现在居然就这么认命了?
她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抛在外面。
房间之中,空无一人,没有人可以解答她的疑惑。
她只能费劲的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
曹肃帮她疗伤好哇,果然是狼子野心,假借疗伤之事,故意她豁然又反应了过来,那股黑暗之中的暖流,是曹肃的内劲吗?
截脉封神发了那么多次病,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而且这次竟然这么轻松,就好像睡了一觉一样,一点也没太多折磨。
她神色复杂,揪住了胸前的被褥。
许久之后,微微发出了一声叹息。
便再也不揪了,任由被褥从她光滑如羊脂一般的肌肤上滑落了下来。
她赤脚踩在地面上,看到床边已经一套给她准备了的干净衣物。
房间之中也是暖洋洋的,她长发垂腰,静静的走到了曹肃的书桌前。…
书桌上给她留了一封书信。
是曹肃的字迹。
“截脉封神十分了得,曹某才疏学浅,亦无法完全祛除。”
“夫人若是相信曹某,等曹某今晚归来后,再与夫人深入探讨。”
曹肃就写了两句话,半点也没提事急从权,脱去衣物之类的场面话,这让黎南烟多少有些生气,咬牙切齿的把书信贴身收了起来。
随后换了衣物,便转身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庭院中,还有她带过来的茶水。
只不过茶水早就已经凉透了。
黎南烟端起茶水,匆匆从院落里走了出来。
结果刚走出门,就忽然听见有人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
“黎夫人?”
黎南烟做贼心虚的吓了一跳,加之大病初愈,手中的茶水也没兜住,哐当一声,全都洒落在了地上。
她扭头一看,原来是曹肃的嫂嫂刘鸾。
刘鸾此时换了一身短衫,手中拿着花草,看样子是准备来曹肃的院子里插花的。
没想到居然在曹肃院子之外,看到了匆匆从曹肃院子里走出来的黎南烟。
黎南烟顿时尴尬不已,向刘鸾打了招呼:“刘姑娘。”
“夫人是来帮叔叔泡茶的?”
刘鸾见地上洒落一地的茶水,眼中露出了一抹思索之意。
黎南烟连忙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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