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纷飞处，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对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是她？是她！
他记起那张模糊的脸了，慢慢在他瞳孔的倒影里变得清晰，变成了自己眼前的女孩。
“是你吗，染衣？”
尽管他知道这是假的，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我啊。”女孩歪着头，甜甜一笑。
笑容真美啊，青光把她的身体勾勒出干净的曲线，发丝在风中起落，像是飞舞的蝴蝶。
周天子缓缓张开手，把娇柔的身躯揽入怀里，像个孩子一般颤抖着。
女孩一只手轻拍他的背，像是母亲怀抱着疲惫的孩子，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利刃，无声地抵在周天子的后心。
她高举利刃，嘶声尖叫起来，隐藏在血肉中的角骨血淋淋地突出，她在一瞬间化作青面獠牙的恶鬼。
匕首刺入了周天子的后心，可周天子动也不动，雕塑般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孩，不愿跟她分开。
他抬起头，微笑着说道：“这样……也好，能被你……亲手杀死。”
女孩眼睛忽然恢复了清澈，头角也渐渐退去，人类美好的面容再度浮现。
“其实我才是……”
周天子打断了她：“我知道……我知道……不必说，现在这样……挺好的。”
说完，他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女孩，不，应该说是梦魇，松开他，缓缓站了起来。周天子倒在地上，长发凌乱地铺在脸上。
“再见，周天子。”梦魇轻声说。
——
剑心城
剑十一等人赶紧跑到窗口瞭望，只见远处有数道巨大的身影出现，每个人都如一座山峦大小。
领头那名巨人更是浑身长满了绿色的藤蔓，正缓步向剑心城走来。
“这是什么？”
张山峰擦着冷汗说道：“巨灵界的巨人族！他们怎么来了？”
巨人族？
剑十一头痛欲裂，这边恶魔族的事都没解决完，怎么巨人族又来了。
“怎么办？我们要出去迎战吗？”一名修士说道。
“先不着急，不知是敌是友，我先上去问问再说。”
说罢，剑十一走出宫殿，翻身踏入云霄。
他御剑悬停在巨人领袖的面前，拱手说道：“不知诸位道友来我九剑仙宗有何贵干？”
只听天穹之上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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