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苏凡也不信。
毕竟，她想杀自己，没必要那么麻烦。
再说了，苏凡估计，如果刚才在精神空间中自己被冥帝击杀。
恐怕在现实世界里一样会死。
二人在黑暗中前行了一段时间后，画面豁然开朗起来。
昏暗的天空满是疮痍，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死亡的气息。
苏凡下意识回头看去，立马看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火海安静的燃烧着，宛如吞噬着生命的骇人恶兽一般，让人心悸。
仔细看去。
果然跟当初黑手仙帝身上突然出现的黑色火焰一模一样。
“我刚才就是从这一片冥炎中穿越过来的？”
“肯定不是啊，这些冥炎只是为了防住那些恶魄越狱，又不是来害你的。”
冥帝轻笑一声。
“可是那些冥甲卫说我是罪大恶极之辈，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苏凡挠了挠头。
“而且我还把裁决冥阵弄坏了，那玩意貌似很珍贵。”
“你倒不是罪大恶极之辈。”
“那为什么那些冥甲卫这么说。”
苏凡有些疑惑。
“嗯……根据我从裁决冥阵的反馈来说，应该是你平时干的缺德事太多了。”
“缺德事？啥事啊？我经常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啊。”
苏凡苦笑着说道。
冥帝：“……”
“是天道誓言。”
冥帝想了一会，解释道。
“你身上背负了太多天道誓言，不管是你自己的，还是别人因你立下的，总而言之，数量多的令人发指。”
苏凡：“啊？？？”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一切的根源竟然是天道誓言。
好家伙，以前把天道誓言当水喝，见人就逼着对方发誓，现在遭报应了。
“你身上的因果罪业和太多人有纠缠，一并加身，才会让裁决冥阵支撑不住，当然……这只是部分的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吗？”
苏凡有点好奇。
“肯定啊，你是活人，裁决冥阵对活人的裁决并不准确，如果你是魂魄，我估计，真的要为你扩建一下地狱了，扩建成三十六层地狱。”
苏凡：“……”
冥帝噗嗤一笑，让陷入尴尬的苏凡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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